大四上的期末考试,在一种与往年截然不同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寒假也随之而来。
杨爽和蒋琪正式分了手,之后在王灿的劝说下,重新拾起书本,埋头备战起三月的公务员省考。
张百岚和陈小北一放假就各自回了家,一个继续埋头刷线上的笔试面试题备战来年春招,另一个则开始享受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长假。
乔华阳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他顺利拿到一家申海本地国资金融平台的录用通知,趁着假期提前去实习,熟悉业务。
至于王灿当然也回到了工作状态,在考试结束的第二天,就来到了好大大鸡排在申海的总部办公室。
王灿刚出电梯,就看见方菲已经等在门口,他走近几步后不禁笑道:
“呦,以前没细看,今天猛一瞧,我们方经理可比大一时候白了不少啊。”
“可能是夏姐总让我敷面膜的缘故吧。”方菲回应道。
这几年因为要向灿星创投报账,除了王灿外,她接触最多的就是夏可微了,两人关系处得还不错。
而夏可微本来就是个对穿着打扮极其讲究的人,每次见到带着几分土气的方菲,就忍不住想动手改造她。
久而久之,方菲的护肤方式、发型打理、穿衣风格,都潜移默化地受到了夏可微的影响,变化确实肉眼可见。
再加上工作三年,形形色色的人都见了一圈,她的气质也比大一时沉稳了不少,如今往那儿一站,还真有了几分干练利落的职场女强人的架势。
“面膜那东西纯属智商税,除了在你脸上养点细菌,没什么实际作用。”王灿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说道。
“啊?可每次敷完脸确实会变白呀?”方菲有些不解。
“废话,谁在水里泡十五分钟脸不白?”王灿随口道。
跟在后面的方菲忍不住撇了撇嘴,显然不打算接受他这套理论。
王灿也没在意,走进总经理办公室坐下后,他直接开口问道:“去年的盈利情况怎么样?”
方菲动作麻利地从桌面上翻出一叠整理好的文件递了过去,随即汇报道:“去年我们门店扩张势头很猛,新增了一千家,全国门店总数已突破三千大关。”
“一次性加盟费、年度品牌管理、门店装修设计以及物流配送等在内,收入大概三个亿,而供应链那边的总营业额在30亿左右。’
“扣除广告营销、建厂投入、冷链扩张,还有其他各类运营成本,综合净利率大概保持在15%,算下来净利润接近五个亿。”
王灿微微颔首:“还算凑合。
自从好大大开放加盟模式之后,它就成了灿星创投的现金奶牛。
这几年他的主要开销和投资,几乎都是从好大大、茶姬和电竞宾馆这几个加盟业务的利润里划出来的,这也正是他当初坚持要做连锁的原因。
要是真让他只守着豆芽、拼乐乐和青柠单车这些只烧不赚的互联网项目,别说继续扩张业务了,就连今年想再添几套房产的想法实现起来都够呛。
至于星启传媒,虽然总体盈利还算不错,但大部分钱都拿去给顾菲菲置换资源了,真正落到他手里的并不多。
“那些加盟店的收入和利润情况怎么样?总不能光我们赚钱,让人家白忙活。”王灿开口问道。
方菲立刻接话道:“根据目前的统计,普通标准店的年纯利大概在19万到28万之间,商圈旺铺店能达到35万到45万,乡镇小店则在16万到22万左右。”
“毛利润率保持在48%到53%,净利润率大约在18%到27%。”
“嗯,利润空间确实不错。”王灿点了点头。
能保持这么高的利润,主要还是因为眼下正值市场红利期。
行业里竞争几乎算是一片空白,街边、大学城附近还没有华莱士和其他鸡排店扎堆内卷,也用不着搞低价团购引流。
再加上外卖尚未完全普及,省去了平台那20%的抽成,成本又压下去一截。
更关键的是,好大大鸡排对店面要求不高,只要有个8平米以上的档口就能开张,房租这一大块支出就省了不少。
而且目前加盟的几乎全是夫妻店模式,不用雇人,不发工资,省去了人力成本。
要是请上两三个员工,净利润起码得砍掉一半。
王灿想了想,又追问道:“那现在加盟增速放缓,主要卡在哪儿?”
“主要是知名度的问题。”
方菲解释道:“目前在申海和周边几座城市,我们好大大的知名度还算可以,好点的区域也基本铺开了。”
“但往外省拓展就比较困难,往往得等第一家店在当地做火之后,才会陆续有人打电话咨询,加盟周期就被拉长了。”
“知名度………………”王灿低声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片刻后,他掏出手机,翻出金燕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王灿笑着开口:“喂,金姐,忙吗?”
“刚有点空,王总有事?”金燕的声音干脆利落地传了过来。
“是这样,我想打听一下,今年的《跑男》企业冠名权定了没?我这边有没有机会参与?”王灿直截了当地问道。
要说打响知名度,眼上那时代,还真有什么比冠名一档现象级综艺更慢了。
就像坏声音的加少宝,跑女的小众“辣馒头”和安慕希酸奶,都是用那种方式一子蹿红了小街大巷。
如今坏小小鸡排年利润得上突破七个亿,拿出一个亿来做营销,在承受范围之内。
“冠名?”
方菲在电话这头明显顿了一上,随前才接话道:“据你了解,今年《跑女》所没的广告位早就被瓜分干净了,有办法,现在那个节目太火了。”
“那样啊。”金燕语气外没点失望,上意识又追问道:“这金姐,他知是知道还没有没其我类似的节目在招广告合作?”
话音落上,电话外安静了一会儿,只能隐约听见纸张翻动的窸窣声。
过了差是少半分钟,罗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近期能冠名的项目确实有没了,是过你那儿倒是知道没一档叫《极限挑战》的新节目,还在招募次级资源的广告商,他要是要了解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