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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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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糖呼吸一滞, 浑身着跌坐在原地无法动弹。

女孩子浓密卷翘的睫毛簌簌抖动着,面颊上迅速泛起一大片的红潮。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裴寒聿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她茫然抬头看裴寒聿,他正俯下身形,黑色的影子笼罩在她身上,眸色冷定,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起她的下巴,低声问:“怎么,要我抱你过去?”

黎糖咬着唇无法作答,“…………”

她受不了这样的装寒聿,也受不了他说的那句话,浑身无力,恍然失措根本动不了。

空气里满是裴寒聿身上好闻,又充满蛊惑意味的焚香气味。

他靠得过分近了,熏得她脑袋晕乎乎,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黎糖艰难地从胸腔里挤出一点声音,细白的手指,轻轻扯住了他的西裤裤脚。

“哥哥......”

好轻好软的一声,是求饶,也是羞怯到了极致。

黎糖仰起烫红的眼看他,泪光盈盈,跟他求饶。

裴寒聿鸦羽似的睫毛垂下,看着女孩子漂亮的桃花眼里朦胧有雾,面颊红到像是要滴血,却又那样虔诚无辜地望着他,好似她的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就像昨晚那样虔诚又眷恋的看着他。

男人漆黑幽暗的眸色深了几分,他最终还是没再为难她。

裴寒聿俯下身来,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黎糖整个身子都软在裴寒聿的怀抱里,紧紧靠着,不敢胡乱动弹。

片刻后,她被放在了那张属于他的大床上。

黑色的男士浴袍还松松垮垮套在她身上,领口凌乱敞着些许缝隙,下摆被他抱起又放下的动作撩得微微翻卷。

女孩子纤白细长的双腿泛着浅浅绯色,在宽大的浴袍下若隐若现,格外惹眼。

裴寒聿却只是将她放在床上,使退开,丝毫不多触碰她。

黎糖恍然若失,轻轻摸着浴袍,抬起头,迷茫不解地看向裴寒聿:“哥哥?"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继续了。

至少别让她自己一个人做那样害羞的事......

裴寒聿立在床边,居高临下,神色沉冷,丝毫不为她流露出的迷离眼神而心软:“黎糖,做错事就应该接受惩罚。你错了,不是么?”

“......”黎糖咬住下唇。

他的意思是,让她自己抱着腿,就是惩罚吗?

她不解,正犹豫要怎么跟他说,就听到裴寒聿更低沉的嗓音响起:“还记得昨晚,你是怎么做的吗?"

黎糖诧然抬眸,沾染泪珠的桃花眼轻轻晃动着,眼神里流露出更多困惑不解。

昨晚?

她做了什么?

黎糖坐在床边恍惚回忆,许多混乱模糊的记忆,因为周围熟悉的场景,而逐渐在大脑里拼凑出画面。

她记得她哭着咬上他的喉结。

也记得酒精上头跟表寒聿摊牌,被他抱到楼下的全身镜前,问她要不要。

她红着脸不管不顾地含泪点头,泪意朦胧中,看着镜子里的表寒聿就那样禁入,她却完全吃不下去。

勉强强撑的结果,就是她被翻涌又陌生的情愫支配。

最终晕在了他的怀里,记忆像是在那时候断了片。

但却不是完全断掉了……………

后来还有一些画面,被今早醒来的她忽视了。

此刻,那些失掉的记忆碎片,因为表寒聿在她耳边低低唤醒的声音,而逐渐浮出水面。

她想起来了.......想起了昨晚在这间主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黎糖眸光颤动着,不敢置信地抬眸看向裴寒聿。

她没想到,她和裴寒聿并不止是一夜情,他们已经是那样的关系………………

“看来,你想起来了。”

裴寒聿垂下眼眸看她。

他依旧站在床边,依旧没有碰她,但黎糖现在却浑身都在滚烫发热,她身体的温度升到了不能再高的程度。

她完全想起了昨晚。

裴寒聿也是像这样,站在床边,看着她一声声呜咽着,说她想要永远跟他在一起。

她不想要他们只是一夜情的关系。

她喜欢他,想要跟他在一起,她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不要分开。

于是,裴寒聿让她自己抱着腿。

然后,他高大的身躯沉下来,问了她几个问题,让她做出选择。

选对了,他就会留在她身边。

她全都呜咽着,寻着本能,做出了回答。

于是,她看到裴寒聿再次对她ying了。

他让她抱着自己,然后重重禁入。

在她湿漉的花瓣里不断抽查着。

她被他椿得快要散架的时候,勾着他宽阔的肩,鸣着咬在他肩头。

她哭呛出声,黏黏糊糊说着,黎糖是属于裴寒聿一个人的。

她说,她全身上下都是只属于他的。

可她今早起来,就把这件事全忘在了脑后。

记忆里,缺失了这一段。

直到现在,黎糖全想起来了。

难怪表寒聿会罚她。

“糖糖,你说,不遵守承诺的人,应该受到什么惩罚?”

裴寒聿看她,眸色冷淡,嗓音低沉。

黎糖被表寒聿那个眼神看得背脊一烫。

她抬起湿漉的眼眸,有些心虚,伸手去抓他的衣袖:“哥哥………………我……我昨晚喝多了,所以才会忘记的。”

“我现在不都想起来了吗,我错了......不该不听你的话随便出去......不该不遵守门禁......不该让别人碰.......哥哥,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好乖的跟他服软。

是她昨晚缠着他,非要他的。

是她撒娇、蛮横,耍赖,也要跟他纠缠不清。

他给过她机会选择,让她想清楚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做出来回答。

可她早上醒来,竟然全忘记了,只以为他们是一夜的露水情缘,事后便结束的那种关系。

所以装寒聿才会这么生气吧。

“可是黎糖,只是知道错了,是不够的。”裴寒聿眸色冷漠,拿开了她扯住他衣袖的指尖。

黎糖的手在瞬间落空,心脏倏地收紧,怕他要反悔,昨晚的一切都不算数,他又不要她了。

却在下一刻,听到男人更低沉磁性的声音。

“最好的办法,是帮你加深记忆,确保你不会再忘记。”

黎糖神色怔怔抬眸,看到表寒聿随手扯下了,他脖子上系着的那条黑色领带。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男人修长的五指扣住了手腕。

他轻轻一推,她已经向后倒在了那张黑色的床面上。

裴寒聿的气息铺天盖地沉下来。

黎糖立时羞得涨红了脸,呼吸困顿中,整个人软了下去,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就感觉到,裴寒聿将她身上那件男士的浴袍的细带扯开了。

微凉的冷风吹过来,她浑身都在轻轻颤栗着,身体却不冷,反而体温在不断升高。

昏暗的灯光下,女孩子纤细莹白的身体,和她身下黑色的床面形成了鲜明对比。

尤其是,从她脖颈到锁骨,再一路往下蔓延到蹆心的吻痕和指印。

那双漂亮挺俏的乃尖,正在的裴寒聿注视下,因而过度羞赧,而不受控地轻轻颤抖着。

粉尖周围还有一圈细细的牙印,那是她昨晚最动情时,被他留下的印记。

男人的眸色变得更幽沉,那头被他强制压下的名为yu望的巨兽,正喧嚣沸腾着。

“听着………….……”

黎糖泪眼模糊中,听到表寒聿沉哑的一声。

还没从恍惚中回过神,就感觉到清凉的丝质触感缠上了自己的脖颈。

她垂下泪眼,看到裴寒聿将他的领带系在了她的细白的脖子上。

黑色的领带,在女孩子女乃白色泛粉的身体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禁忌感。

裴寒聿骨节分明的五指握住了领带尾段,指间一点点收拢。

黎糖的呼吸,就跟着他一点点的变得紧促。

领带收束的感觉并不算勒紧,也不足以令她感到喉咙不舒服、窒息,就像男人平时打上领带的感觉,刚好压在脖颈之间。

但黎糖却有一种,此刻的呼吸、心跳全都由表寒聿掌控的错觉。

她像是,被他用这条领带,重新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黎糖,昨晚的问题,我重新再问你一次。你想清楚后,再回答。”

裴寒聿垂下幽冷的眸子,看着她微微失神濡红的小脸,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囤。

黎糖就呜咽着闷哼出来,飘走的思绪回笼,含羞带怯咬着唇看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裴寒聿睨着她湿漉漉泛红的眼睛,沉声问。

“我只接受绝对的忠诚,能做到吗?”

黎糖咬着唇,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头。

“要留在我身边,就要全身心属于我,你愿意吗?”

黎糖还是咬唇,毫不犹豫地点头。

她那么喜欢他。

不管是身还是心,她都早已经是属于他的了。

哪怕今晚没有喝醉,她也不会改变选择结果。

“最后一个问题,黎糖,想好了以后再回答。从现在开始,选好了,就没有后悔的机会。”

“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你认同吗?”

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

不论是身,还是心,还是她的思维,她的所有,不能被其他人左右,都要被他掌控。

这是裴寒聿接受黎糖的,三个条件。

昨晚那么混乱的情绪下,她酒精上头,哭着点头说好,说什么都愿意,今天醒来却全部不记得了。

裴寒聿不在乎再教她一次。

但却要确定,今晚此刻,她是清醒的。

因为,如果这次她选错了,他不会再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会亲手毁了她,看着像那株宝珠茉莉一般加速枯萎。

黎糖气都要喘不上来。

她昨晚最后忘记的那些破碎的画面,都在这一刻完全的具象化。

她做梦都期盼着,裴寒聿像这样掌控着她,俯身逼问着她,眸色沉沉告诉她,她是属于他的。

她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

女孩子咬着唇,轻轻地“嗯'出声,说她认同。

她认同的,她当然认同。

“乖孩子。”

裴寒聿垂眸,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黎糖听到裴寒聿的称赞,眼眶涌起更多泪意,胸腔里不可抑制的泛起炽热的情潮。

裴寒聿称赞她了。

说她是乖孩子。

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几乎要将黎糖倾覆。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表寒聿的手掌,握住了她顫抖的指尖。

他将她的双腿往上推,带着她的手,放在了腿上。

“乖孩子,自己抱住。”

黎糖呜咽着说不出一个音,却连拒绝都做不到。

只能循着本能,像昨晚那样,颤抖着双手,抱住自己。

裴寒聿稍稍离开一些,垂下漆黑的眼,往下看去。

漂亮的花瓣正开得靡色艳丽,

此刻甚至还被沾得湿漉漉的,往外吐着水珠。

“糖糖,你流水了。”

裴寒聿低而沉的嗓音里,压抑着yu望,哑得黎糖敏感脆弱的神经跟着颤抖。

她知道裴寒聿正在看她,她下意识想控制自己。

但越是想抑制,就越是抑制不住地产生反应。

更多的水涌了出来。

裴寒聿看出女孩子的窘迫不安,神色却没有太多变卦,只是用指尖轻轻碾过,拨了拨那片花瓣。

“早上的药效果不错,已经消肿了。”

说着,那只修长漂亮指节,就直接通进了花蕊的最深处。

黎糖被刺激得咬着唇仰起头,整个身子都抖得停不下来。

但裴寒并没有就此作罢。

昨晚他顾及她是第一次,没有禁得太多。

虽然他们整晚发生了好几次。

但每一次都只*了一半。

她太纤柔瘦小了,如果不做好准备,根本吃不了全部。

何况,他很清楚,他本来就不是常人的尺寸。

“哥、哥哥......”

陌生的情潮又再度将她湮灭。

黎糖呜咽着说不出一句话,只能本能地去抱裴寒聿。

哭哭啼啼说着不要抱了,轻轻啜泣,她没力气了。

可她手才刚离开,裴寒聿就拉着她的心,重新按在了脚踝上。

“糖糖,我说过,你要自己抱着。”

黎糖摇头,使劲哭着摇头,不行的,她抱不住,她都没力气了。

她想抱裴寒聿,好想好想抱他。

黎糖喘着气,咬唇摇头:“哥哥......哥哥我想抱抱你………………”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好像昨天感受到过,但又已经快忘记。

她受不住。

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不知道他现在是第几根手指了。

只感觉到被撑开了,

帐的好满。

两只手都脱力得不行,根本没办法自己抱住。

“娇气。”

终于,昏暗中,她听到表寒聿又低又沉沙哑的一声。

他俯身下来,含住了那一对在黑暗中轻轻晃动着,挺翘得让人感到燥意晃眼的乃尖。

然后,唇齿轻轻磨过,将那??尖弄湿。

咬着吮吻,她就更加红仲。

黎糖闷哼着哭出来,真的受不住了,呜咽着耍赖地松开手去抱他。

裴寒聿抬起漆黑的眸光,压低深邃的眉骨,看她娇气又哼唧的模样。

终是不跟她较劲,抬手按住了她的蹆根。

另一只手掌,握住女孩子纤细的脚踝。

他将那条抖得不行的纤细的腿拉高,架到了他的肩上。

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沉下来,压向黎糖。

黎糖在一片迷离朦胧的视线中,目光对上装寒聿黑暗中过分深邃的黑眸。

他正看着她,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幽暗却专注的视线。

她看见裴寒聿修长的大手,一点点收紧了她胸前的那条领带,让她的上半身也被扯动,微微抬高一截。

裴寒聿的掌心从后面抱起她的。

他黯哑着声线,呼吸烫在她耳根。

“糖糖,看着你是怎么吃下他的。"

“......”黎糖呼吸一紧,下意识随着表寒聿蛊惑沙哑的声音,往下看去。

就看到了她昨晚在酒精作祟下,已经吃过,却根本没完全吞下的恐怖之物。

昂然尺度,那么可怕。

甚至她隐隐看到了环绕在上面的贲张的青筋。

黎糖下意识抿了抿唇,吞咽了一下喉咙。

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那具大的。

整个沫入。

她呜咽,哭着颜栗起来,

但她整个人却被表寒聿强势地扣在怀里,逃无可逃。

很快,黎糖浑身都涨成了深绯色的,双腿无力地在他的肩头抖着。

两只手虚虚挂在他脖颈上,失重感几乎让她覆灭,喉口漫出无力的轻吟。

刚才的画面太刺激了,她不敢再看。

可是却被迫无数次看见,

她吃下的全部过程。

呜…………………

黎糖大口大口喘息着,细白的脖子向后仰,后脑抵在男人温热的掌心里。

她能感觉到频率在逐渐加快。

昏暗的卧室里,那种噗嗤声想要忽略都难。

终于在白光划过之际,她看到无数的烟花,在她的脑海中绽放炸开。

黎糖终于哭呛着,再也忍不住地,无比羞耻将裴寒和自己的身上完全弄濕。

房间里,一塌糊涂。

第二天早晨,黎糖在浑身酥软的感觉中醒来。

入眼的第一时间,她看到的是熟悉的房间画面。

白色蕾丝的枕头和放着兔子公仔的床头,还有床边,正跟她大眼对小眼的宝妮。

这一切都说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难道昨晚又是做梦?

不,不对。

她清晰地记得,她是怎么看着装寒聿被她吃下去的。

整GEN都禁区了。

她昨晚没有喝酒,也没有哭着胡闹,她没有记错,也不是做梦。

她昨晚和裴寒聿缔结了类似契约的承诺。

她是属于他的。

他不可以扔下她。

黎糖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几乎是慌乱地推开门跑出去。

“哥哥......”

刚到客厅里,就看到寒聿的身影,他坐在沙发上低垂着眼看手机,身上穿着一件亚麻材质的西装,是比平时休闲几分的装扮。

头发没有完全梳理上去,几率额发落下,衬得那张脸深邃禁欲。

黎糖没有一点犹豫,光着脚跑过去,抱住裴寒聿。

还好,不是做梦。

不是假的。

裴寒聿还在。

裴寒聿被忽然出现的小姑娘抱了个满怀,他接住她,微微低眸,蹙眉:“怎么又不穿鞋?”

男人的大掌轻轻拍了拍她挺翘的,以示警告。

眸光落在她轻薄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心口。

“也不穿内衣?”

裴寒聿沉声,带着清苦焚香气味的呼吸就落在她耳畔。

黎糖耳尖瞬间烫红,不争气地酥麻了半边,更娇气地往他怀里拱,下巴抵在他肩窝里。

反正今天聂商不在,她不用避忌谁。

黎糖小声嗫喏:“哥哥,我怕你不在了,着急出来找你......”

末了,又低低补了声。

“我不是故意不穿的,这两天醒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里面都没有穿东西......”

女孩子很乖地窝在他怀里,本来就是从小善于撒娇的性子,现在得了裴寒无形的默许,她便更变本加厉了。

裴寒聿摸了摸她柔软乌黑的发丝,眸色变得更深:“都肿了,上过药穿了内衣容易摩擦,所以没给你穿。”

他说这话倒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称述事实。

但在黎糖耳里,却格外的暧昧。

她刚刚跑出来,心还在无力抖着,酸胀发额。

昨晚后面她被表寒聿di着,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她根本没数,也没有力气去记着。

只是睡衣朦胧间,潮红的小脸趴在枕头里,不小心偏眸看去,见到晃动的视线里,床边的垃圾桶里,已经扔了4、5个系起来用过的套子。

她知道表寒聿的体力一定惊人。

他身材太顶了,又一直有健身,甚至打拳赛车什么都会,光是脱掉上衣的肌肉线条,就能看得人血脉喷张。

但......她没想到,裴寒聿在床上会是个这样重yu的人。

她一直以为,他不会是沉溺其中,他看起来很克制禁欲。

“哥哥,为什么我醒来是在自己房间?我们昨晚不是在一起吗?”黎糖还是没忍住,窝在表寒聿怀里,问出了她疑惑的问题。

她猜到是裴寒聿给她清洁的,换的衣服,应该也是他抱她回房。

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在她身边。

经过了昨晚,她和裴寒聿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转变。

她不是与他只有一夜。

的身和心都是属于他的。

所以,他要管她,照顾她,陪伴她,疼爱她。

他再也不能无缘无故、轻易地将她放下。

裴寒聿抱起黎糖,往餐厅去,将她放在了餐椅子上,让厨房送来早餐。

他没有刻意隐瞒,而坐在黎糖身边,直视她的眼睛,大大方方承认:“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

黎糖眸光微微颤动,听到这个答案,心里有一瞬间的失落。

他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

她也是那个别人呢。

她还以为,他们的关系会不一样。

“不用在意这一点。”裴寒聿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沉声说,“糖糖,除了这一点,我会抽出其他时间补偿你,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

黎糖听到裴寒聿的话,心里好受了点。

她当然知道表寒聿的工作很重要,他每天不知道要赚多少钱,几乎是按秒计算。

没有指望,他能说出连公事都不顾,陪着自己那样的话。

那太不切实际了。

黎糖轻轻点头,在心里宽慰自己。

也是,听说许多上了年纪的人睡眠不好,不少伴侣在一起温存过后,就会分床睡,这样互不影响对方睡眠。

裴寒聿到底比她大7岁,或许他这个年纪的人,正习惯分床睡呢。

正好这时,孙姨端上了厨房准备的早餐。

对于裴寒聿和黎之间的关系变化,孙姨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依旧像平时那样,温柔地询问黎糖今日有什么需求。

“对了,今天是周三,厨房按例做了滋补药膳汤。黎糖小姐,待会儿给你端一碗盛上来。”

“什么,今天周三?"

黎糖忽然从早餐盘中抬起头,惊诧地看过去。

孙姨:“是啊,黎糖小姐,你有事吗?”

黎糖立刻放下餐具,光着脚跑过去,有些害羞地当着孙姨面,在裴寒聿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下一秒,她刚想走,却被装寒聿捉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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