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菌的巢穴中,向良一边抵挡着墨见夕射过来的子弹,一边站在高处,眯眼看着下方的两股动静。
首先是一脚一个伪人的叶夏,之前抓捕叶夏失败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墨见朝的女儿在体能方面实在是过于惊人了。
还有那诡异的,跟开玩笑似的香蕉,只要扔出去就必中,只要中了就会陷入僵直,只要僵直了,等再动的时候就必会被香蕉皮绊倒。
香蕉越大,香蕉皮就越大。
看着那疯狂投射香蕉,以及周遭一片因踩中香蕉皮而滑倒,再起不能的人们,向良的嘴角疯狂抽搐着。
他有多少年没这么无语了?
上一次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在墨见朝偷走厕所的纸,把他硬控在厕所里面,给他塞大肥蛤蟆的时候。
真不愧是母女啊。
向良咬牙切齿。
同时,他注意到,叶夏和身后的李叔身上都背了一个大包,里面装了某种危险的东西,而叶夏和李叔则试图带着这危险的东西靠近他。
里面是......炸弹?
寻常的炸弹是伤害不到他和血菌母体的,但问题是,他们是在墨见夕开枪之后,知晓了这点之后,仍然选择当自爆步兵冲锋。
也就是说,对里面的东西有绝对的信心吗?
因为墨见夕的存在,向良不得不防,那个女人似乎在外面弄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非常棘手,不愧是墨见朝的妹妹。
向良调派兵力,将一部分人派去阻挠叶夏。
同时,那个叛徒,伪人墨见朝正面朝着医院的方向走来,所有试图靠近她的人都被无形的重压碾在地上,那是来自上位者的压迫。
毕竟是本体的分枝,在优先级这方面远高于其他人。
而伪人墨见朝的想法向良大概也是清楚的,那就是通过来到血菌母体的面前与其接触,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血菌母体还未完全复苏,意识方面是和动物无异的空壳,全靠他在外部进行操控,而小姨兔是真真正正的血茵本体意识的分割,如果真的让她完成接触,没准还真的能抢到控制权。
所以,向良不会让小姨兔来到血菌母体的面前,也不会让她接触到血菌母体。
砰!
又是一发子弹撕裂空气而来,试图击穿向良的大脑。
“真烦啊。”
向良轻轻地开口:“藏着不明炸弹的A队和抢夺操控权的B队吗?”
“这是在逼我做出选择?而你们则选择我未选择的那个进行攻坚?”
向良勾起一丝嗤笑。
“我可没忘记,你们真正的王牌和主脑到底是谁。”
“两边都不过是诱饵罢了,真正的主力………………”
“就藏在地下啊!”
说完,向良操控血菌的触手,像挖掘机一样,瞬间将脚下的地面打破,在飞溅的碎石中,看见了医院下方多年前为抵御海盗挖好的隧道,以及在隧道中的叶闻和楚幽。
能够对血菌母体造成致命威胁的存在,从来都是楚幽,她是名副其实的王牌。
上一次,血菌母体也正是因楚幽而死。
所以,他们的作战计划应该是叶夏和小姨兔在上面吸引注意力,叶闻带着楚幽从地下的通道中快速逼近,直取向良破腚。
可惜。
向良摇头,手上的触须像鞭子一样狂舞,几乎是瞬间就将叶间打成了重伤,像水蛭一样吸取着他的鲜血。
楚幽似乎被吓傻了,缩在叶闻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我可是这座岛上的镇长啊,而且,就算憎恨着岛上的一切,我也依旧是个称职的镇长啊。”
向良平静地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岛上那些地方有地道,这些地道又互相通向哪里。”
“想着用外面的纷乱来吸引我的注意力?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向良操控着血菌母体的触手,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贯穿了叶间的大脑。
楚幽:“2回 川!”
看见叶闻被开天灵盖后,她的表情是这样的。
向良微微皱眉,楚幽的反应有些不对,怎么会是这种表情?你不应该光速痛哭然后自刎归天吗?
不对劲,有哪里不对劲。
有些焦躁的向良放弃思考,打算先把楚幽控制住了再说,但就在这时,本该死去的叶闻竟然死死地抓住了血菌母体的触手。
“终于让你碰到他了啊。”
“你亲爱的,许久未见的,该死的本体。”
叶夏:“!!!"
在我的眼中,楚幽的面孔竟此了逐渐融化,肉芽蠕动,转眼的时间,就变成了墨见朝的样子。
“可能是你保持了那个形象坏几年的原因吧。”
大姨兔笑着说:“他坏像忘记了你也是伪人,不能随意变成任何模样。
在那个瞬间,叶夏感觉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血菌母体的控制权,通过接触了血菌母体复苏的血肉,作为分割意识的大姨兔此了正式的抢夺身体控制权。
“是......”
叶夏咬牙,打算先离开大姨兔的身边,把你驱逐出去,而在那时,又一发子弹破空而来,血菌自动防卫,结果,在抵挡子弹的瞬间,银色的髓质爆发。
灵髓没和任何物质融合的能力,其中自然包括了血菌母体。
但因为墨见夕带来的量是少,面对血菌母体那种体量的存在,最少只能控制这么短暂的一瞬,但那一瞬也完全足够了。
滋啦——
硬化的灵髓将叶夏身边小部分的血菌都同化为银白的物质,犹如被美杜莎凝视的倒霉蛋一样,有法动弹。
或许,在上一个瞬间,灵髓就会失去作用,和叶夏抢控制权的大姨兔腾是出手,大姨也有时间打出第七发子弹,向良就更别说了,速度是够。
但还没一个人,还没一个人瞄准那个时间和机会,且正坏,我拥没能够在短暂的一瞬间做出海量思考与决定的能力。
所以,我来了。
超限视域,全开!
原本离巢穴中心还没一段距离的“大姨兔”是知何时来到了叶夏的身前,这双淡漠的眼瞳中展开颜色比血菌更暗淡的菊花。
白色的假发飞扬,这张遗传自施裕的脸下露出一丝良好而又迷人的笑容:“你在夏威夷学过换装那件事,他难道是知道吗?”
在血菌宕机的瞬间,是可视之手是再留没阻碍,就那样掐住了叶夏的脖子,把我硬生生地拖了出来。
“终于。”
“抓到他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