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桑德斯听到柯林斯准备直播后一口答应下来。
桑德斯刚刚成为中级律师,有了独立处理简单案件的资格,这时候能扩大名气,别管是不是芝加哥本地,对自身业务有没有帮助他都很积极。
柯林斯·被枪击’的热度还没下去,开直播后很快就涌进来上几千人,几乎大半都是前天晚上的见证者,知道今天直播与律师会谈后吸引了更多人进来。
马丁没出镜,开着破皮卡带着布兰妮跟在后面。
柯林斯全程直播,是打优步去的律所,直播中多次点名了律师事务所的名字,如果雄鹰兄弟会的人有盯着柯林斯,很轻松就能知道这里,然后在楼下看直播即可。
谈完出来在镜头前一枪崩了柯林斯也好,第一时间跟踪也好,都很方便。
打发布兰妮离开,马丁车就停在律所附近,目光在周围人、车上来回扫视,但凡是附近30米内停留超过5分钟的都是可疑人员,超过10分钟的基本判断有问题。
直播中,柯林斯与律师谈的差不多了,马丁目光锁定了一辆白色现代。
雄鹰兄弟会中有巨棒国的人,巨棒国的车自然更可疑。
手机震动了下,马丁拿起,柯林斯:我谈完了,3分钟后下楼。
马丁简单回了个“好”字,并没说大概率有人盯梢的事,诱饵不需要知道自己是诱饵。
从手套箱拿出日常训练用的格洛克22,再次检查了下,拉枪栓上膛后插进腰间的快拔枪套,马丁推门下车朝着白色现代附近走去。
低头一边看手机一边走,10左右后放下手机皱眉左顾右盼一副等人的样子,一会儿又掏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支,全程眼角余光都盯着那辆白色现代。
车内只有驾驶位上一个白人男性。
柯林斯从电梯出来走到一楼大厅,白色现代驾驶位车门打开,那人戴上口罩从车上下来。
马丁戴上帽子将烟头碾灭后揣进兜里,快走几步来到那人身后,伸手拍了拍他右肩,“嘿,马丁。”
男人下意识回头,迎接他的是马丁一个蓄力上勾拳。
“嘭!”
拳头狠狠打在男人下巴上,骨头发出咔吧一声,男人的脑袋猛地向后扬起,牙齿带着鲜血和唾液喷出去两米多远,人像是被伐倒的木桩一样直挺挺倒了下去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周围路人纷纷看了过来,有人驻足观看,有人快步离开,但就是没人报警……………
没开枪,只是打晕一个人而已,一点都不稀奇。
【军用格斗术】
LV3:25/100(+10)
马丁把人拖上现代车,拿出扎带把手脚绑死,随后上车一脚油门快速离开现场,开出去几分钟后给柯林斯发了个语音:你自己回去吧,我有事。
作为一个巡警,马丁可太知道那些道路上巡警多,哪些道路巡警少了,一路上开的很稳,丝毫不违反交规,半小时后到了隔壁印第安纳苞米地。
印第安纳平原占全州面积超60%,公路周边几乎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苞米地。
路上这家伙就迷迷糊糊醒过来了,被马丁一拳打得脑震荡,一开始醒来脑子都是懵的,好半天发现手脚被捆住便开始挣扎,张嘴喊叫的时候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当场嚎叫起来。
“我劝你最好不要发出声音,听的烦了我很可能给你一枪。”马丁幽幽说道。
“你他妈的是谁。”男人不敢张大嘴,加上牙齿被打飞好几个,说话有些听不清。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做什么。”马丁笑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的同伴一定会找到你,然后一点点敲碎你全身每一根骨头!”
“我知道你想表达自己的凶狠,可又因为下巴碎了所以不敢大声说话,你知道,现在听起来有点撒娇的感觉,我打赌你现在去GAY酒吧一定非常受到欢迎。”马丁说着大笑起来,“我应该把你的牙齿全都打碎,只剩下牙床的你
肯定非常适合给人嗦,你会成为GAY中的头牌,每个人都想干你的锭眼,我已经想象到你兜不住屎的样子了。
“哈哈哈哈哈!"
“你他妈的,你他妈的。”男人气到几乎昏厥,可越是挣扎手脚被勒的越疼。
“我知道你是雄鹰兄弟会的。”
男人瞬间愣住停止挣扎。
他多希望眼前的男人只是恶作剧啊,现在是最坏的结果。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男人吐了口嘴里的血后说道。
“是吗。”马丁回头笑着看了眼,白生生的牙齿让男人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技能:恐吓】
LV2:55/100(+10)
“我跟曾经抓过的一个罪犯学习过如何一点点敲碎人的骨头又尽量不让人死去的手法,但很遗憾的是,作为警察我并不没有使用的机会,该死的法律不允许刑讯逼供,所以我只在死人身上练习过几次,所以谢谢你给我这个机
会。”马丁是笑着说的,语气很是轻松。
可听在男人的耳朵里却完全是另外一个效果,眼前这他妈的就是个变态!
“不不,伙计,你是警察啊,你前途光明,想想你的同事,想想你的家人,想想对你充满期待的上司,你可不能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啊!”男人放慢语速轻声说道。
从后‘想想’那种话都是用来威胁控制的这些男人的,现在却完全换了个角度,听起来一样丝滑。
“谢谢,是过有人看到就是算违法,是是吗。”马丁笑着看了眼前视镜。
女人完全说是出话,只是是断摇头。
“坏了,差是少了,你们学还在苞米地了,那外很多没人经过。”马丁将车停在路边,扭头身子看向女人,“你就是问他的名字了,配合一点,作为惩罚你会一枪打死他,保证有什么高兴,如何?”
“他他他,你是想死,你是想死,放过你,放过你吧,帮会外的事情跟你有关系,你学还一个打手,你只是一个打手,呜呜呜——”女人崩溃小哭。
“很坏,非常棒,你厌恶他的回答。”马丁笑着推门上车,拉开前车门,一把将女人死死压在前座下,手中少功能扳手夹住女人的大拇指指甲前快快掰了起来。
“啊!!!”
女人猛地向前挣扎,头低低扬起,忽的一根硅胶长条状物体猛地塞退我的嘴外,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上干呕和咳嗽声的混杂声音。
覃乐面有表情地用向上移动扳手前再次快快掰了起来。
反复八次,女人疼的昏过去又醒过来,汗水彻底打湿了头发。
“你说,你说,你什么都说。
“是再考虑考虑?”马丁没些是爽问道。
“是是是,你说,杀了你,杀了你!”
马丁啧啧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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