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是什么剑法?柳逸怎么会无端端倒下?”
莫离春疑惑地看着秋临渊道。
这是藏剑山庄的地盘,有人出事,他们藏剑山庄需要负责。
尤其是这比剑。
若是让人觉得不公,毁的是藏剑山庄的声誉。
“辛金剑诀。”
秋临渊目光凝视李倾城,眼神之中满是惊讶道,“柳姑娘,你方才所使的便是太白剑宗已失传多年的辛金剑诀吧。”
“不错。”
李倾城收走月剑后,回了句,便径直飞到二楼。
“果然如此,太白剑仙果然不愧是江湖两大剑仙之一,竟连辛金剑诀也能复原。”
秋临渊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讶异之色。
已经飞回了二楼的李倾城听到秋临渊的话,面色微微一变,转头解释道:“并非师尊。”
是她做的事,不会否认。
但不是她的功劳,她也不能占据。
“不是?”
秋临渊闻言,面色微讶,不是太白剑仙,难不成是白帝重拾剑道了?
“秋庄主能不打哑谜吗?什么是辛金剑诀?太白剑宗不是以庚金剑诀闻名于世吗?”现在还倒在擂台上的柳逸有气无力地开口道。
死倒是死不了,但是伤的也不轻啊。
更关键的是,输的不明不白。
他明明全程占优,甚至最后他还留了点手,怎么到最后,是他败了?
“太白剑宗的镇宗剑法太白剑诀本是一阴一阳两套,男子修行庚金剑诀,女子修行辛金剑诀,只是多年前,辛金剑诀残缺,故而让人觉得太白剑宗只修庚金剑诀。实则太白剑宗辛金剑诀不下于庚金剑诀,虽不如其霸道杀戮,
却更加隐晦,初时影响不大,但若是不及时反应过来,等辛金之力入体,便会如你方才那般,遭受重创,动弹不得。”秋临渊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能看到传说中的剑法,这一次来藏剑山庄也不亏。”柳逸闻言笑道。
“没错,看你被揍一顿,大家伙儿也开心。”凌若风飞到台上,扛起柳逸道。
“那更说明我这一架打得好啊。”柳逸被凌若风扛起来,嘴上还满是笑容。
“打得好,有赏,王府有上等的伤药,上来一叙吧。”白宣在二楼道。
“王爷相邀,自无不从。”
凌若风抓起柳逸,凌空飞跃,身轻如燕,转瞬间便至二楼。
郭元皓亦紧随其后。
“如意,将他体内的辛金之力都收回来吧。”白宣看向李倾城道。
李倾城闻言,没有多言,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掌,真气运转,一股锋锐的力量流转,一缕缕气息从柳逸身上拔出,汇聚在李倾城手中。
不多时,李倾城散去手中气劲,道:“接下来,好好休息三日,便能恢复。’
“有劳仙子。”
被收走了辛金之气的柳逸只觉得浑身轻松,感激道。
李倾城面色平淡,没有回应。
柳逸也不以为意,看着白宣道:“让王爷看笑话了,说要挑战太白剑仙,结果连太白剑仙的弟子都战不过,这潜龙榜第一的名号要让贤了。”
“就算没有如意,你年岁也到了,本来也该让贤了。”白宣道。
柳逸闻言露出一丝苦笑道:“王爷,您请我上来,就是来挖苦我的吗?”
“顺便嘛。毕竟你身上值得挖苦的地方太多了,看到天机阁百晓生进来,就和百晓生较高下,真的是一日不风流,便浑身上下不舒服。只是可惜上次在牡丹楼是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光寒十四州,名动一时,而今天却是轻敌
大意,马失前蹄。”白宣笑道。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光寒十四州?好诗啊,这也是李前辈的诗吗?”柳逸却不在意白宣的调侃,注意力都在白宣随口说的诗中,满是惊叹之色。
“这个不是,至于诗人是哪一位,我还真忘了。”白宣道。
他记得最多的是佳句,全篇反而不多,而这些佳句的诗人是谁,他还真没记住。
“可惜了。”柳逸闻言扼腕叹息。
白宣轻轻一笑,并未多言,一同吃过饭后。
整个赏剑大会结束,出乎预料的顺利,从头到尾,毫无波澜,风平浪静。
没有任何人前来捣乱,让提心吊胆了半天的秋临渊大大地松了口气。
白宣宴请柳逸三人,开始了正常的接待流程,尤其是和郭元皓,两个人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白宣审视其能力,他亦审视白宣能否成为他效忠的主公,最后相互满意。
郭元皓纳头便拜,白宣心满意足。
像极了历史上的佳话。
至于之前的见面,那根本不会写在史书上。
最多出现在野史。
“恭喜王爷喜得良臣,也恭喜郭兄得遇明主。”柳逸在一旁祝贺道。
“那不知柳兄,是否愿意入我王府?”白宣看向柳逸道。
“王爷好意,在下心领。但在下和郭兄不同,在下自由自在惯了,不受约束,只有江湖能容纳得了我,王府规矩森严,在下实不好进入其中,免得到时还坏了如今和王爷的情分。”柳逸道。
“我自然知晓柳兄的性子,所以我是想聘请柳兄为我王府客卿,并无具体政务,听调不听宣,执我王府令牌,北境各地官员皆需善待,若是真的不满意了,也随时可以退出我王府。”白宣笑道。
你想要来王府,正经上班,我还不乐意呢。
虽然一般来说,有诗才的,才华横溢之人,都聪明,处理政务的能力也不会差。
像诗魔白居易,官拜太子少傅、刑部尚书,诗佛王维,官拜尚书右丞,还有常常被贬的苏轼,官职最高到礼部尚书,如果不是因为将新旧两党都给得罪了,入政事堂也未必不可能。
至于王安石、晏殊两个丞相更不必提。
不过诗词太好,那就容易剑走偏锋,像李白、杜甫,尤其是李白那政治水平,着实堪忧。
柳逸文采比不上李白,但同样不适合官场。
“若是如此,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柳逸闻言,欣然应允。
“然后凌兄,能否再帮我一个忙?”白宣看向凌若风道。
“他们都是官职,到了我这儿就是帮忙?王爷,您是有什么危险的事要交给我?”凌若风挑了挑眉,有些警惕地看着白宣道。
“也不危险,只是西蜀余孽阴谋复国,和北燕南楚的余孽,成立了个叫丹心盟的组织,不久前在残月峡刺杀我父王,险些导致我父身死,北境全面失守,其中西蜀富豪沈三万与丹心盟有勾结,我的人不适合去洗西蜀,所以想
劳烦凌兄前去。”白宣道。
“调查亡国余孽,这还不够危险啊?”凌若风摇头道。
“对旁人来说危险,但对凌兄这样的高人来说,自然不危险。算我欠你个人情。”白宣道。
“不必,家国兴亡,匹夫有责,我凌若风虽然只是个江湖人,但也是大周人,此番涉及大周安危,自义不容辞。”凌若风正色道。
“好,单为凌兄此言,当浮一大白!”白宣豪迈一笑,举起桌上酒碗,一饮而尽。
“既然如此,那我这个王府客卿也不可不去,就让我和凌大哥去西蜀看看这所谓的丹心盟,到底有多强。”一旁的柳逸笑道。
“亦是好事,我期待两位回归,尤其是柳兄,诗词输给青莲居士,不可耻,他曾在蜀中作过一诗,希望柳兄回来之后,也能作一诗。”白宣道。
“哦?李前辈也曾去过西蜀?”柳逸闻言,眼前一亮道。
“不错,曾感慨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并在蜀中接触玄门,最终在齐州入上清派。”白宣道。
说起来,他在这个世界,还真算是李白的唯一传人,毕竟这个世界知道李白的就他一个,而且都是上清派的,只不过李白受过箓,而白宣还是俗家的。
“便是此事与朝廷无关,单为李前辈诗词,我也该去一趟蜀中。”柳逸喜道。
白宣淡淡一笑,让柳逸和凌若风稍作休息,并写了封信让郭元皓作邮递员送给许玉华,将此间详情告知许玉华。
当然,主要是将郭元皓这个新来的牛马送给许玉华。
做完一切之后,白宣心满意足地躺下,准备好好睡大觉,结果方才躺下,就感觉到他在金光镜上做的印记在移动,有人在挪动金光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