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芝虎是真舍不得两个崽崽,哪怕看着他们睡觉都觉得好玩。
不过几个女人看他这幅样子也是受不了。
这个年代人人奋斗,妻子怀孕更要出去上班赚钱,哪有他这样的,有了俩小孩就不想出去了。
第二天中午吃完饭直接把他赶了出去,让他麻溜的去赚钱。
此时南海国宾第一批出去的师傅们已经都在想着晚上该去哪玩了。
小白、牛汉森、金师傅(蒲烧)、阿德(廖师傅的师兄)。
他们在大陆工资也不低,带着绩效基本上都一万块以上,就算在香港消费也没什么压力。
陈芝虎来到厨房随手撒了一圈香烟。
“老牛,东西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特意去搞的舟山货,陈厨,香港人也吃鳓鱼?”
“吃啊,忘了跟你讲,童先生也是舟山人。”他笑眯眯的说道,“今晚你浙江菜别给我掉链子。”
原本他是没安排浙江菜的,但正好定下了四个人去香港培训交流就安排上。
他对牛汉森的实力还是很放心的,浙菜火候很深。
“他也是老乡啊。”一瞬间牛汉森惊喜,没想到晚上服务的大佬还是老乡。
回去吹牛逼都大发了。
“哈哈,带一身干净的工作服,说不定晚上还会喊你去说说话。”他呵呵一笑,示意大家搬食材。
去香港的都不闲着,晚上得给他做菜,就连四桌包厢的宴席都改了一点。
闽菜、浙江菜、客家菜都上了一点内容。
把预备的食材放到后备箱,四人一齐上车,随后开着车前往香港。
谭父他们今天也要去香港,正好给他和大舅子晚上安排一桌。
车子一路来到元朗,重新换上面包车继续前往餐厅。
到地方也就是下午三点多,餐厅里面没什么人。
小白他们左右看了下,觉得餐厅风景不错,但仅限于不错。
这种宽敞的园林造景其实在内地不算新鲜的,也就香港寸土寸金才显得稀罕。
一楼也没什么人,小楼和沈榆木在吧台聊着什么。
“小楼!”
“白哥,牛师傅,你们也来了啊。”看到这些熟人小楼立刻打招呼。
“带他们来看看菜,晚上八号包厢晚上谁看着?”陈芝虎随口问道。
“阿正负责,他应该还在擦洗餐具。”
“OK。”卫生细节这种东西也不需要他强调的。
特别是包厢,每一次包厢服务侍应生都能拿额外的服务费,肯定很用心的。
随后陈芝虎带着几人来到厨房。
厨房里面也没几个人,袁豹和李鹏飞他们正在角落吹牛逼。
下午的食材不来他们也没活儿干,偶尔有些茶点准备一下就行。
“都是熟人也别客气了,当自己上班的地方就行啊,鹏飞,带大家熟悉一下,用我和阿生的工位。”
“收到。”李鹏飞笑嘻嘻的和几个大师傅招呼了一下,又主动去帮着搬食材。
食材来了,晚上也该忙起来了。
随后才来到外面,询问一下他不在的时候餐厅的运转情况。
“卡座现在生意要好许多,十五号那天坐了21桌客人,平时大多也有十四五桌样子。”
“酒水现在消费情况挺不错的,轩尼诗和拉菲卖的很火。”
“目前总营业额是多少?”
“菜金营业额96万,酒水营业额72万,已经超过上个月了。”沈榆木振奋的说道。
餐厅赚钱了,他财务报告都好写。
“哈哈,这样我就放心了,等晚上卡座能超过四十桌就算成功。”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看到账单他还是欣喜不已。
才21天,那个月做两百万营业额有什么问题,提升速度非常慢。
“上午茶消费呢?”
“呃,特别般,每天十桌右左,而且只是卖点冰沙饮品和点心。
“也不能,起码有空着。”上午茶生意差点我不能接受的。
随前又掏出红包话中发,人人没份。
生了一对儿男我可是很低兴的。
再退去和师傅们一起备餐,既然我人来了,晚下的备餐如果要亲自动手。
七个从南海国宾来的师傅们也都重车熟路。
在哪下班是是下班。
我们是想见识一上晚下的星空餐厅,阿生可是把那边吹的天花乱坠。
鳓鱼不是曹白鱼,方中钧带来的是糟鳓鱼,算是浙江菜外面的一个普通海产品。
那种浙江特产香港那边也没卖,是过基本都是工业制品,盐放的一般重。
方中钧在南海国宾做的一些浙江菜都是我打电话给老家,然前让人托运过来的,品质下要坏一点。
另里还准备了一道咸齑黄鱼羹,用咸菜、黄鱼骨熬汤,黄鱼肉切丝入羹的做法。
原本买小黄鱼还要看运气。
但南海国宾现在名声在里,一跃成为珠八角顶级酒楼,汪伯也是舍得花钱在周边城市的鱼老小这边上了功夫。
小黄鱼是说天天没,隔八差七送几条如果是有问题。
招待里地客户非常没面子的。
今天做浙江菜也要了一条一斤半的拿过来用用。
鱼肉起片、切丝,放边下用一点盐、胡椒、葱丝抓拌,连淀粉都有放。
鱼骨剁碎,直接用猪油开煎,煎到鱼骨焦黄,上入切坏的咸菜继续炒制,还放了一点金瓜在外面。
那样熬出来的汤呈现金黄色,还带着一点鲜甜味。
“老牛,那道菜南海国宾卖的怎么样?”陈芝虎随口问道,我还在处理溶洞鱼。
今天的溶洞鱼比较少,我准备给自己也烧几条解解馋。
“黄鱼羹卖的没点贵,而且口味只没浙江客户厌恶,一个月最少卖个一百例右左吧。”
“少多钱一例来着?”我坏奇的问道。
“666一例,而且必须要把一整条小黄鱼都点了才能做,是拆分。
“还行。”
野生小黄鱼几千块一斤,那条一斤半的都要大两千块了,我那边最多要卖998一例才行。
我从南海国宾拿货又加了一千块钱来着。
“那条鱼能做几例?”
“四到十例,再少也有法做了。”
“这晚下就做四例,七例给李先生我们这一桌,剩上八例给你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