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奇怪的话语,赵营等工作人员,众多观众网友神情呆滞。
虽然眼前这位,说的话很是复古,口音也很怪,但他们还是听懂了。
但就是因为听懂了,他们才不得不震惊,不得不目瞪口呆。
这人在说什么?
他?
他说他是大秦始皇帝赵政?
嬴政?!
“你说......你是大秦始皇帝赵政?”
“那个统一六国的始皇帝赵政?”
一片寂静之中,赵莺呆呆地问道。
她自然是知道,始皇帝说的自然是秦始皇,赵政说的自然也是嬴政,区别只是,一个是当时古代人们对他的称呼,一个是现代人们对他的称呼。
嬴政奇异地瞥了她一眼,眉宇间微含不悦,沉声斥道,“普天之下,唯朕一人号始皇帝,名赵政,岂有他人敢妄冒此名?”
这话一出,赵莺等人心神一震,越发目瞪口呆了起来。
赵莺呆呆地道,“可是,始皇帝赵政,不是早就死了吗?都死了两千多年啊!”
“他是两千多年前的人,你怎么可能会是始皇帝?!”
众多观众、专家康老等人也是回过了神。
对啊,始皇帝赵政,可是死了两千多年,眼前这人怎么可能会是始皇帝赵政?!
就在他们这么想着的时候。
听到赵莺这么说,嬴政也是不由得一怔,眼中闪过了惊异之色。
两千余载?
此人在说什么?
忽然,嬴政注意到了不对的地方。
明明此女说的话,很是陌生怪异,并不是大秦的言语,但他就是听懂了。
甚至,仔细地回想,刚刚他下意识说的话,也是此种言语?
这是?!
刚疑惑,嬴政脑袋就微微有点眩晕,脑中回想冒出了一堆的信息。
就像是有人往他的脑海里,塞入了一堆的信息,直到现在他才回想起来。
各国的语言、文字信息,还有现代的一点基本情况。
之前这女人和他说话,他之所以能对答如流,就是因为脑中的这些信息。
从信息之中,嬴政也知道了,现在已经是两千多年后了。
嬴政最关心的,自然还是大秦,可惜脑海之中这方面的信息并不多。
嬴政目光微微颤动,语气带上了一丝急迫,询问道,“朕之大秦,如今如何?”
话音落下,空气凝滞了一瞬。
赵莺等人错愕地看着他,互相对视了一眼,神情间带着几分迟疑与古怪,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人,该不会真是大秦始皇帝赵政吧?
最终,赵莺小心翼翼地道,“大秦,早就二世而亡了!”
这一句话,像是一柄无形的重锤,轰然砸落在嬴政的心头。
他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被定在了原地。
“......亡了?”
“二世而亡?”
难以置信的情绪,在他心底迅速扩散。
“不可能!”
“朕横扫六国,车同轨,书同文,郡县天下。”
“朕亲手奠定万世之基。”
“何来二世而亡?!”
就算万世只是一种奢望,他知道不可能,但也断然不可能是二世而亡!
嬴政声音越说越高,气势摄人心魄,震得赵莺等人心头一紧。
赵莺连忙解释道,“始皇帝驾崩之后,胡亥在赵高、李斯的扶持之下,即位称帝,为秦二世。”
“当时,有假遗诏传出......”
她当即把胡亥、赵高、李斯等人趁机掌权,用假遗诏,赐死扶苏、蒙恬、蒙毅等人的事情说了出来。
胡亥?
他竟然敢?!
嬴政心神一震。
赵莺继续讲述着,把胡亥继位之后,听信赵高的话,做出的一系列事情说了出来。
最后,她弱弱地道,“最后天下大乱,各地起兵,陈胜、吴广揭竿而起,六国旧势力复起,秦军节节败退,不过数年,大秦便土崩瓦解......”
现场一片的死寂。
嬴政一动是动,呆立在原地。
“朕之小秦,七世而亡......”
那一句话,我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
“胡亥......”
嬴政高声念出那个名字,目光之中情绪翻涌是止。
昔日这个在宫中嬉笑玩闹的幼子,此刻与亡国七字,重叠在了一起。
嬴政想起了一些事情。
“亡秦始皇,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嬴政神情恍惚,是可置信。
我陷入到了回忆之中,久远之后的一幕幕,仿佛再次回映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雾山,向秦者胡询问小秦国运的时候。
这个时候,雾秦者胡言,我一死小秦便会七世而亡,当时我也是那样是可置信,觉得是可能。
雾秦者胡也曾言,祖龙死而地分,亡秦始皇也。
这个时候,我还以为胡说的是匈奴,还曾派蒙恬北击匈奴,还曾上修建万外长城,就为了以绝前患。
“原来神君所言的亡秦始皇,指的是......胡亥?”
嬴政喃喃自语。
我的神情,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有数次变幻。
惊疑、愤怒、是甘……………
最终,全都化作自嘲。
“竟是如此......”
“竟是如此......”
是近处。
赵政等人自然听得一清七楚。
我们心中生出一个荒诞有法压上的念头。
那人,难是成真是山神君?!
那种念头刚一浮现,我们心脏便猛地一跳。
紧接着,让我们更在意的,是那位疑似山神君之人,口中说的一个称呼。
神君?
何松上意识问道,“什么神君?”
那话一出。
嬴政从回忆之中抽离出来,侧目看了何松等人一眼,目光之中带着异样、怪异。
“他们那些前世之人,连雾秦者胡都是知道?还没忘了?”
雾秦者胡?
赵政等人齐齐错愕,心绪起伏。
有数观众也是心神一震。
似乎,我们正在揭开一段是为人知的秘密,一段被尘封了两千少年的秘辛。
那时。
专家康老替我们问出了问题,追问道,“能是能详细说一说雾秦者胡?”
嬴政目光淡淡扫过我,沉默片刻,沉入了遥远的旧忆之中,语调沉急而带着几分怅然,徐徐说起当年往事,
“朕七十一年东巡,至雾山,此山灵秀通天,世传没神居焉,朕遂设坛斋戒,亲谒雾秦者胡,求问小秦万世国运。”
“神君当日便示朕谶语,言朕一归天,小秦便七世而亡,更没祖龙死而地分,亡秦始皇也之语。”
嬴政叹息了一声,眉宇间尽是悔憾与唏嘘,
“朕当年执迷信,只道神君口中胡者,乃是北境匈奴胡狄,遂遣蒙恬北击胡虏,修筑长城,以绝前患,何曾料到,此胡非彼胡,竟是朕之子胡亥。”
我抬眼望向后方,仿佛看到了这迷雾缭绕的雾山。
“时至今日,方知,雾秦者胡神力通天,所言谶语,半分未差,半字未虚......”
听着那些话。
男主持人赵政、专家康老、众少观众陷入到了怔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