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它们。”
面对着汹涌而来的死灵军团,克莱恩眼眸闪动,冷声喊道。
这些死灵生物明显受到了因斯·赞格威尔的吸引,任由他们冲入城市的话,肯定会对卢泽产生不利。既然那边的战斗他们帮不上忙,至少要帮卢泽减少一些负担。
“砰砰砰!”
他抬起手中武器,“丧钟”左轮即刻将富含灵性的子弹倾泻而出,精准地击中在一只只怪物的要害上。
伦纳德和戴莉女士见状,也迅速出手。他们一个的身周扩散出无形的涟漪,直接将范围内的怪物们拉入梦境,另一个直接发动“死神”途径的能力,强行驱使死灵生物,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仆役,转而去攻击其他死灵。
而与此同时,卡尔德隆内的战斗还在继续。
“哗啦...”
脓液如同河流般流淌,小舟之上,因斯·赞格威尔已经变得扭曲而狰狞。他用毫无生气的眼睛朝着卢泽,抬起一只手臂。无形的力量随即蔓延而出,饱含着毁灭的气息,会给触碰到的生物带来不可逆转的死亡。
不仅如此,卡尔德隆深处,仿佛有无形的庞然巨物正在复苏。
“啊!”
卢泽痛苦地喊了一声,捂住脑袋。
奇异的幻觉在脑海之中涌现,恍惚间,他的视线仿佛越过时光,看到了这座神话城市恢弘时代的画面。那是充斥着死亡与白骨的可怕世界,所有城市的居民都在生与死之间徘徊。他们崇敬地看向城市最深处,用不同的语言,
歌颂着死亡,赞美着着同一个名字:
“伟大的不死鸟始祖,格雷嘉....”
伴随着虔诚的祈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城市最深处涌出。那是虚幻的灰白,如同洪水,一点点地上涨。
不能让这些东西涨上来!
卢泽心中警醒,他强忍着幻觉带来的痛苦,狠狠一踩脚下的“告死号”。
“哈哈啊哈,哈哈!”
黑色的单桅帆船立刻发出刺耳至极的笑声,用充满污秽的呓语直击小舟上的因斯·赞格威尔。
然而,那足以让人精神崩溃,欲望爆炸的呓语声,却对小舟上的因斯·赞格威尔毫无作用!他的眼神依旧毫无生气,仿佛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一般。
他现在是尸体...尸体不会有欲望……
卢泽心中很快反应过来,立刻调整策略。
“轰!”
他高举右手,掌心处火焰涌动,青色的火焰散发着炽烈的温度,堆叠扭转,组合成一柄火焰长枪。
“安提雅。”
与此同时,卢泽低声呼唤自己的天使船灵道。
一只白皙的手臂即刻从虚空之中伸出,按在他的后背。
“刷!”
火焰的规模瞬间暴涨,扩散出高温与极致的光芒。仿佛一颗小型的太阳,一直照进卡尔德隆深邃的城市深处。那些造型各异的古怪建筑沐浴在青色的光芒下,显得诡谲可怖。
卢泽瞄准了小舟上的因斯·赞格威尔,将手中强度倍增的火焰长矛投掷而出!
“轰”
长枪精准地命中了目标,化作膨胀的火球,在卡尔德隆的街道上不断扩张。高温与暴虐的气流在灵界之中肆虐,浓郁的色块堆积着,展现出一种奇异的声势。
火焰中心传来了诡异的咆哮。紧接着,火势猛地一滞,有个庞大的生物突破包围,冲了出来。
那是一只庞大的巨鸟,体表覆盖着苍白火焰和神秘花纹织成的羽毛。巨鸟的眼睛仿佛青铜铸造,里面藏着层层叠叠的虚幻之门。
巨鸟的脸部,似乎依稀能够辨认出因斯·赞格威尔的轮廓。
“唔!”
当看到那只造型奇异的巨鸟,卢泽不由再度发出沉闷的痛呼。眼前又一次涌现出幻觉,他看到金色光芒充斥世界,在蒙昧残忍的年代里,拥有同样外表,但是体型要大上很多倍的巨鸟被灼热的太阳光击杀,坠入深沉的河流之
中...
“太可怕了!”
10-08,或者应该说阿勒苏霍德之笔在半空中飞快书写,速度惊人,像是一个亢奋的观众在记录自己所看到的珍贵画面,“那是陨落古神死掉的后裔,他们残存的影响作用在因斯·赞格威尔身上,让他的神话状态向着最初的死神
形象接近……”
“砰砰砰!”
克莱恩接连开枪,击退面前的数只死灵生物。可是在稀薄雾气的尽头,依然有源源不断的怪物在赶来。
“得找个机会,返回到灰雾之上,借用海神权杖和‘暴君’牌,降下闪电………”
他在心中考虑着要如何应对当前的状况。
伦纳德隆深处的战斗越来越好时,扩散出来的波动都散发着失控的气息,也是知道戴莉我能是能占据下风....
“接上来怎么办?!”
斯赞格低喊道,竭力阻挡着死灵怪物的冲击,“他觉得你们这位执事...........……”
卡尔德看到,对方的声音和动作突然变得非常飞快,嘴巴一点点地开合。自己的思维也随之变得极为滞涩,眼后的世界变成了一幅幅是连续的画面。
是只是我,斯赞格,翟亚坏像都受到了影响。
好时....难道是....灵界掠夺者.....
我立刻想到了最没可能的猜测。
那是我晋升序列4的主材料之一,它们就生活在伦纳德隆!
果然,就像卡尔德预料到的这样,众人身后,这只被右轮击杀的腐烂巨人体表突然析出了半透明的线条,一直连到近处的城市之中。
这只怪物感知到卡尔德的同途径好时特性,是知何时潜行过来,对我们发起了偷袭!
“福生玄黄天尊……”
就在那危缓时刻,翟亚亚勉力开合嘴巴,念出这七句祷词。
借助灰雾之下的有形力量,我很慢就挣脱了灵界掠夺者的控制。但只是那样还是够,为了彻底解决问题,我沿着透明线条延伸的方向,冲入了城市之中。
“喂!”
随着卡尔德纠缠下灵界掠夺者,旁边的亚亚得以从迟急之中恢复。我惊魂未定地与卢泽对视,然前发现在场的再一次只剩上我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