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清大口喘着气,全靠陈述的支撑才没软下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还没开始自己就先丢了一局。
这也太丢人了!
陈述笑容玩味地在她脸上打了个转,眉头轻轻一挑。
他也没想到,这姑娘竟然这么没用。
还好是地里水多,不是牛先累倒了。
陈述嗤笑一声,松开箍着她后脑勺的手,两只手都转到前面来。
他毛衣下摆探进去,碰到她腰侧光滑的皮肤,一路往上,把紧贴着她身体的毛衣一寸一寸卷起来。
她的腰腹露出来,皮肤在窗外灯光的映照下白得发光,平坦的小腹上能隐约看到肌肉收紧时的轮廓。
毛衣被脱下来,扔在脚边。
接着是包臀裙。
侧面的拉链被拉下来,包臀裙滑落到脚踝,露出裹着丝袜的一双长腿。
腿型匀称笔直,大腿丰腴,小腿修长,裹在薄薄的丝袜里,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最后是丝袜。
陈述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缓慢地往下卷。
丝袜一点一点褪下来,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张雅清被他按在落地窗上,感受着冰冷的玻璃与温热的手指交替在皮肤上划过。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过程中,她一直在配合他。
在他解扣子的时候主动侧过身,在他卷丝袜的时候主动抬起腿。
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自然,像是提前排练过一样。
陈述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她靠在落地窗上,半阖着眼,吐气如兰。
嘴唇微张着,唇釉已经花得不成样子,可一张脸却比进门时更加明艳动人。
他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
张雅清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玻璃很凉,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又打了个激灵。
她低下头,能看见窗外的城市在她脚下铺展开来。
十四楼的高度,街道上的行人车辆都小得像蚂蚁。
陈述从后面贴上来。
他的手按住她的腰侧,指腹贴着她光滑的皮肤。
这个姿势,她的腰肢被他两只手箍住,身体完全落在他掌控之中。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后:“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
张雅清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意识已经开始迷离。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陈述贴上来的重量,能感觉到他腹部肌肉贴着她后腰的轮廓。
“什……………什么?”声音断断续续,气息全乱了。
“背刺。”陈述凑近她耳侧。
张雅清手指在玻璃上蜷起来。
指尖在玻璃面上划过,留下几道模糊的印子。
“嘴上说着姐妹情深......”陈述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聊天一样,语气轻松,“转头就来敲我的房门,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闺蜜?你对得起小田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还是......太饿了?”
话语句句带刺,每一个字都扎在点上。
这些话既像是挑逗,又像是讥讽,反而让人有种莫名的冲动!
张雅清被他的话刺得脸上发烫,又被落地窗的冰凉激得浑身发抖。
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反正......你们又不是情侣......”
声音带着喘,额头抵在玻璃上,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从侧面能看到她咬着嘴唇的牙齿,泛着水光的眼角。
陈述轻笑一声。
“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理由。”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侧收紧,让她往后靠得更紧。
张雅清听见这话,咬着嘴唇的牙齿松开,转过头从侧面看他。
眼角的皮肤泛着桃红色,眼里的水汽已经浓得快要滴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张脸在背光下更加分明,眉弓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睛,只看得见嘴角若有若无的上扬弧度。
接着目光下移,落在他敞开的袍里面。
胸肌的轮廓在阴影中更加凸显,腹部的线条一道一道,顺着呼吸起伏的节奏微微收张。
她忽然想到一句话。
穿衣显瘦,脫衣有肉。
下午在剧场后台看到陈述的时候,她只觉得他身条好。
火锅店的时候,觉得他脸长得好看。
现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在背光下的轮廓,之前那些印象全被推翻了。
这个男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好看。
张雅清咽了口唾沫,转回头去。
指甲在玻璃上轻轻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说了那么多………………”她的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挑衅,“到底行不行啊......别是个银枪蜡枪头……………”
语气故意拖得很长,尾音上扬。
陈述被她这话逗笑了。
这小蹄子,都到这时候了还嘴硬。
他没说什么,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两个错落的身影。
一个高大宽阔,从背后完全笼罩住另一个纤细的身影。
窗外,近处的车流,远处的楼宇灯光,星星点点,跟房间里的光混在一起,把两道身影投在玻璃上。
玻璃是冰凉的,身体是滚烫的。
时间变得模糊不清,好似停止了流逝。
凌晨两点,屋内屋外依旧是两个截然不同地天地。
卧室里的灯亮着,门后有声音不断溢出来。
张雅清的声音已经变了个调,完全放开了,就是经常会破音,似乎很艰难。
混着哭腔和含混不清的话,断断续续的冒出来。
陈述的声音紧随其后,不紧不慢地,老神在在。
“说说看,你是什么?嗯?”
“我是......是绿茶......是坏女人......”
张雅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说说停停,几乎听不清。
“呵......刚才那股劲儿呢?”
“错......错了......唔......”
张雅清张了张嘴,发出的全是含混不清的单音节。
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散开了,贴在脸颊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眼角红红的一片,睫毛膏晕开在眼睑下方,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唇釉已经全花了。
然而,陈述依旧乐此不疲。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他低头看着张雅清。
她仰面躺着,头发散成一片铺在枕头上,发丝像展开的扇面。
妆容全花了,眼线晕开在眼角,眼影糊成一片,可即便如此,一张脸依然好看,骨相挡住了皮相,底子当真不错。
眼白上面的血丝清晰可见,黑眼珠微微往上翻着,只露出下半圈虹膜。
嘴唇微张,能看见一点牙齿,肿得比进门时明显了一圈。
时不时抽搐一下,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丝袜已经破了,圆润的大腿裸露在灯光下,皮肤泛着不正常地红。
毛衣、裙子、丝袜散落一地。
包臀裙被揉得皱巴巴的,侧面的拉链还敞着。
陈述嗤笑一声,转身走进洗手间。
水声哗哗响了一阵。
他走出来,从迷你吧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亮着,有好几条微信消息。
全是田熹薇的。
时间从两个半小时前开始。
“陈述陈述!你到了吗?我都洗完澡了你还没回消息!”
“我到宿舍了哦!雅清说她去亲戚家住一晚,其他两个室友也有事不在,今天就我一个人在宿舍,好无聊哦!你也不回我消息!”
“陈述!你到了没有嘛!我要睡觉了!”
“好吧......我睡了,你到了记得回我!晚安晚安晚安!!!”
后面跟着她标志性的一连串感叹号。
陈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小田”。
想起张雅清说“小田很好骗的,我说什么她都信”。
确实好骗。
至少目前是这样,甚至都不用去骗。
他弯下腰,把张雅清的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
屏幕亮了,锁屏壁纸是她的一张自拍,妆容精致,角度选得很好,看着像个文艺范十足的女神。
跟她今天下午在剧场时那张清丽素雅的脸,判若两人。
陈述把手机放回去。
打开微信,给田熹薇回了条消息。
“到了,前面看剧本太投入了,没注意。晚安。”
发完,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在床的另一侧躺下来。
张雅清在旁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往他这边靠。
她的一条手臂搭上他的胸口,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很沉。
时不时呢喃一声,听不清,身子还会偶尔抽一下,估计是余韵还没过。
陈述偏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花了,还是很好看。
皮肤底子好,五官出众。
他转过脸,看向天花板。
得找机会让小田知道,她这个朋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自己送上门,自己脱衣服,自己说“先帮她验验货”。
她现在还是太单纯了,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
在娱乐圈,这样可不行。
陈述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张雅清均匀的呼吸。
一条腿还搭在他腿上,脚趾偶尔蜷一下。
她大概以为今晚这一步棋走对了。
毕竟在她看来,自己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搭上了一个前途无量的男演员。
刚才在落地窗前,在卧室里,她每一个主动的举动都是在给自己加分。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他眼里,她只是一颗棋子。
无足轻重。
当然,作为饭后甜点,还是非常不错的。
很润。
陈述在黑暗中笑了笑。
算了,不想了。
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