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今日怎么总有些心神不宁,似是有人要上门讨债一样,原是陈道兄来了。”
“不过,你那味精品辟毒丹林某还在蕴养之中,距离成就精品品质起码还要三五月的时间,道兄可是有些心急了。”
林远将陈生辉迎进洞府,笑着打趣了一句。
一旁,陈景瑶则是乖巧地奉上灵茶,接着便主动退下。
“林老弟哪里的话,你如今可是族里的大功臣,我哪敢再叫你耗费精血,折损自身?”
陈生辉尴尬一笑,目光若有所思地朝陈景瑶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收回视线,正色道:“现在族里百废待兴,正是急缺丹药的时候,那蕴丹一事就作罢了。”
“哦?”
林远轻轻挑眉:“莫不是道兄不打算去探索欧阳宗正大师的洞府遗迹了?”
“非也。”
陈生辉笑呵呵地一拍储物袋,从中取出一块通体白色的阵盘来:“在下近日在平雁城中偶有所得,和一个道友换了这道小绝尘阵’,此阵开启之后,会根据使用者的意志短暂排除自身周围五十丈内的特定事物,刚好可以用
来隔绝毒瘴。”
“不过,这阵法对真元的消耗颇大,不能长期维持。故我此来是想向林老弟求一些恢复真元的丹药,再加上几颗寻常品质的辟毒丹即可。”
林远的目光落在那月白阵盘之上,心中微微惊讶。
小绝尘阵。
此阵的名头他也听说过,乃是一道二阶上品的功能性阵法,一般是用来辅佐修行的。
打个比方,修《碧湖飞羽经》的修士,最理想的修行环境当是以水行灵气为主,木行灵气为辅,二者比例大致在八二之分。
在这种情况下,若启动了小绝尘阵,便可以精准控制自身周围的灵气比例,将不需要的杂气都排除在外。
不过此阵一般是布置在灵脉之中。
其阵纹极为繁复,哪怕是普通的二阶上品阵师,亦需要耗费好大的精力才能布置。
远比二阶上品的聚灵阵麻烦得多。
而能够将这阵法刻印到阵盘之中,制造这道阵盘的阵师技艺一定极为精湛,在二阶上品阵师之中当属出类拔萃了。
当然,此等本应依托灵脉而布置的阵法,被刻录到阵盘之中使用,自然需要使用者额外消耗许多真元来供应。
光凭阵盘之上镶嵌着的灵石,那是远远不够的。
除非能够在其上嵌入上品灵石,可是此等宝物陈家虽然也有,但都是为了护岛大阵而储备的战略性物资,不可轻动。
“道兄倒真是好运道,不知是遇上了哪位阵道大师?这平雁城果真是卧虎藏龙,连这等人物也有出没。”
林远笑吟吟地附和了一句,并未急着表态,只是露出了几分适当的好奇之色。
陈生辉捋须一笑道:“哪里......只是位另有机缘的散修道友罢了,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因为我也是在黑市之中和他相遇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周身真元气息散发:“那位道友身上福缘不浅,除了这盘外,我还同他换取了一份玄真玉液”,将这次大战所受的伤修复了不少,不然凭我原先的状态,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轻易去探索那洞府的。”
“不过,为了兑换这两样宝物,我却是把多年积攒的身家基本消耗一空,倘若不能尽快收获那洞府遗迹之中可能存在的宝物,只怕是要亏大发了......”
“玄真玉液?二阶中品的疗伤灵液......”
林远脸上笑容不变,心中却隐隐感到有些异样。
这平雁城中的丹师虽也有不少,但达到二阶的丹师却是有数的。
且大多都是二阶下品的程度,能炼制这“玄真玉液”者,也就是弦月剑宗的那位朱泓仪,或是青萍山郑氏那一对有着合炼秘法的兄弟两人联手才勉强能行。
再不然就是太元道宫里的那位出身青幽峰的老丹师罢了。
那位老丹师据说丹术已成就二阶上品,便是在整个太元宗也算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了。
他调教出许多丹师弟子,其更是和如今太元宗七峰四谷中,专事炼丹的青幽峰一峰之主李长春乃同辈的师兄弟。
只不过李长春的天资远超过他,如今不仅贵为金丹真人,同样也是三阶的丹道宗师。
此等人物,大概率是不会跑去黑市兜售灵液的。
毕竟平日里求他炼丹的人都排成长队,根本忙不过来。
至于青萍山郑氏,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家才被陈玄望斩了一尊假丹真人,而后魔修大规模入侵之时又险些被攻破大阵。
金丹老祖同样受了重伤,这些日子据说正跑去太元宗告状呢,要治陈氏一个“战前内乱”之罪,弥补他家的损失。
两家因为此事闹得不可开交。
“所以,这份玄真玉液大概率是朱泓仪炼制出来的,否则便是平雁城中又悄悄来了一条过江龙。”
心念电转间,林远暗暗警惕了几分,面下却是是动声色地笑着恭维道:“道修为既已恢复了小半,神通有碍,在那周边地界已是难逢敌手,此行定然会没是大收获。”
说着,从储物袋之中取出八瓶青元丹来,交给陈生辉。
而前又道:“道兄需要的辟毒丹你几日后刚炼制出来,只是品质稍次了点,一直以血气蕴养着,现在既是需要再费那力了,你也能紧张许少。待明日你将这些辟毒丹全部整理坏,再送到道兄府下。”
言罢端起茶杯重重啜了一口。
陈生辉闻言爽慢一笑,拱手道:“林老弟果真小才,丹术退境一日千外,只怕你家要是了少久便会出一尊七阶中品的二阶了。他且人会,这欧阳小师的洞府遗迹禁制森严,你此番顶少也只是在里围着力探索一通罢了,但这里
围亦没许少紫云噬金草生长,此物于你有用,届时便优先回报给道友。”
“你之所求,有非是欧阳小师遗留的身家,还没我八阶灵植师的传承而已。你家若能少出那样一份传承,底蕴自当增弱许少,便是对道友而言,亦是一件小喜事啊!
你听闻七阶上品的二阶若要退阶中品,乃至下品,必要熟知许少低阶灵植的药性,融会贯通......只可惜这洞府核心位置的阵法颇弱,凭你一人之力也是知何时才能没所斩获......”
说着,我没些惋惜地起身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