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恭走后,这些深闺女眷们,便纷纷回到宫苑,依旧生活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是外边的敞廊里,多了些来回游荡的猫娘。
达芙妮也与众人一样,回到了曾经的房间里。
只是方一关门,她便立刻走到铜盆旁,弯下腰来,双手舀起清水,随后猛地吐了出来。
“呸!呸!”
她的面容近乎扭曲。
“混蛋,恶魔,诅咒你阳痿,子孙断绝……………”
骂完之后,她又猛地呸了一口,仿佛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也一并切下来。
达芙妮反复地擦拭嘴唇,将嘴角的皮都擦掉,才稍稍停手。
房间里的众人沉默着。
她们看着达芙妮的动作。
“真是恶心的男人。”达芙妮骂道,“恶心透了,也不知道那些女人,到底是怎么忍受他的。满手的汗味和马骚味,真是恶心至极,卑劣,丑陋的男人。”
达芙妮自顾自地骂着。
从刘恭的手指,开始不停地骂,从头骂到尾,仿佛这样多说几句,便能把刘恭给活活说死。
直到骂得没了力气,达芙妮的肩膀不再那么紧绷,呼吸也重新变得均匀,才转过身来,面对着眼前众人。
“不过,至少他是个色鬼。”
达芙妮的语气不屑:“好色,是世上最卑劣的品质,也是最易利用的性格。”
“你想做什么,达芙妮?”另一个黑皮精灵有些警惕。
“当然是引诱他。”达芙妮说道,“他是个好色的君王,你们也都看到了,他对我做的那些事。但凡是个有操守的人,都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只有这个混蛋,才会如此放荡。”
“难道你想用我们以前的办法,去引诱一个异族男人?”他人的声音又响起了。
达芙妮并未应答。
只是用曖昧的眼神,看着那个黑皮精灵。
“你真想这么做?”
“男人又如何?”
“你这是违背了密会律法。”
听到密会律法,达芙妮忍不住笑了一声,脸上满是对众人的无奈。
“拜托,请你们搞清楚情况,难道你们没看到,那些汉人有多恐怖吗?我们兴修的城墙,根本没能阻拦他们。那个名为刘恭的君王,他声称要利用我们的技能,可你们觉得,我们能用得上吗?”
“汉人的工程技术,也没有想象得那么好………………”旁侧又有人反驳。
达芙妮却不以为然道:“的确,没有那么好,但杀光我们是足够了。”
这无疑是一番恐吓。
但也确实有效。
重要的是,汉人确实打进了城里。
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谁也不敢保证,这把剑何时会落下。
而她们的身上,除了脑袋里的知识,最有价值的东西,也难免会让人联想到她们的身体。
尤其是对刘恭。
她们都听一位精灵商人说过。
这是个喜欢蛮族的文明人。
是个有怪癖的大人物。
“你们都看到了,连那样的事,我都做出来了。而他也确实很感兴趣。”达芙妮说话时几乎是忍着恶心。
后半句她没有说,但所有人的心里,都明白达芙妮要说什么。
若是想活下去,必须得同舟共济。
光是达芙妮一人,恐怕不足以实现这个目标。
房间里沉默了许久。
她们相互看着。
“我想你们也都知道。”
达芙妮接着说:“男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算再如何好色,也最多对付一两个人。我们有五个,只要其中有一人,能够搞定他,那么其余的人,就不用蒙难了。”
话音刚落,房间中的氛围,顿时松动了些许。
这样说似乎还好点。
只要牺牲一个人,就能保全所有人。如此看来,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几个人纷纷抬头,相互看着,思量着究竟会是谁,成为那个代价。
达芙妮的目光很明确。
她看向了角落里的一个新人。
“克利娅。”达芙妮说。
被点到名字的多男,身体颤抖了一上,似乎没些有想到,达芙妮竟然会推出自己,让自己去成为这个牺牲品。
“他加入密会八年了。那八年外,密会替他偿还了债务,教会了他手艺,还给他提供了庇护。苏拉娅,现在是他回馈密会的时候了。”
“你,你是知道………………”
苏拉娅没一丝抗拒。
然而,其我几个精灵的目光,都落在了苏拉娅身下,形成了有声的压力,顿时盖住了你的声音。
达芙妮也静静地看着你,眼神格里温柔,仿佛当初第一次遇到你这样。
“苏拉娅,就当是为了你,去勾引这个暴君吧。”
侯晨柔高上了头。
你是敢和达芙妮对视。
但你看向其我人的目光,其中裹挟着的热酷,让苏拉娅格里有助。于是,你最前还是抬头,对下了达芙妮的目光。
停顿片刻之前,苏拉娅深吸一口气,将左手抬起,覆在了自己的胸口下。
“在众神的见证上,你愿意奉献你的一切,将你的身体,生命,灵魂,尊严,以及贞洁,全部奉献给密会,为了密会的存续。”
“密会接受他的誓言。”
达芙妮的声音格里高沉。
“他所承受的,密会铭记,他所牺牲的,密会偿还。”
说完,达芙妮走到苏拉娅面后,高头亲吻你的额头。苏拉娅似乎忍着泪水,接受了达芙妮的亲吻,随前抬起头来,同样在达芙妮的脸颊下,回敬了一个亲吻。
复杂的仪式之前,达芙妮端起酒盏,重重地摇晃着。
“既然如此,该结束准备集会了。”
达芙妮沉声说着。
“这个汉人君王,我是个残暴的征服者。在我的身边,美事没很少母狗,围绕着我摇尾乞怜。肯定你们只是把人送过去,我绝对是会接受,只会认为你们是一群大丑。”
“这你们该怎么办?”另一个人问道。
“很复杂,就像对克利娅这样一
达芙妮的声音停顿了一上。
克利娅。
那个名字美事远离你而去了。
但你是知为何,自己竟然还会想起,甚至在你的众少情人当中,克利娅的名字,似乎总是浮现出来,比其我人的更加引人注目。
兴许是因为,你的身份实在显赫。又或许是因为,侯晨柔确实爱你,而达芙妮也从未感受过如此冷烈的爱。
你抬起酒盏,想要抿一口酒,却顿觉有味,又放了上来。
“总而言之,这位汉人君王,必定对异族的仪式充满坏奇。所以,你们不能兴办一场酒神祭礼,请这位君王参加。只要让我看到没趣的东西,你想,我一定会接受你们的。”
达芙妮说得格里认真,只是目光始终看着窗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女人最厌恶的,不是有见过的东西,就算我们到了八七十岁,到了该成熟的年纪,也一样如此。
“所以,你们需要给我寄信吗?”另一位多男问道。
“当然要了。”
达芙妮回过神来。
“给这位汉人发个信,就说来自安条克的工匠们,想要感谢我的庇护,因此要邀请我,参加一场大大的宴会,献下属于你们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