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王学森一觉起来,已经上午十点了。
婉葭像猫儿一样缩在他怀里,呼吸轻匀,睫毛微微颤动着。
这还是王学森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拥有她。
也不知妞儿是咋保养的。
皮肤光泽、白皙,又滑又嫩。
就这脸蛋,擦粉纯纯多余。
她身上的肌肤也是雪白如绸缎。
没错,是全身。
干干净净。
母老虎嗷嗷叫,賺到了。
王学森再一看床单,人傻了。
一抹殷红!
哈哈,意外之喜,又赚了。
王学森觉的有必要向婉葭道歉。
自己不应该犯经验主义。
过去,他认为女人身材好,胸大臀跟男人有绝对关系。
现在看来,经验在婉葭这失效了,真特么有纯天然好身材啊。
“纯纯白富美,真是赚麻了啊。”
王学森爱她入骨,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婉葭缓缓睁开眼,搂着他的脖子,眼底满是幽怨:“大骗子。”
“我怎么就骗了?”王学森刮了刮她可爱的小鼻子,蛮霸霸问道。
“你上次说,好玩,对身体有啥啥好处。”
“我现在浑身都快散架了。”
“哪哪都疼。”
“你个大骗子,一点都不好玩。”
苏婉葭哼道。
“呵,你咋不说不好玩了。”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欠曹啊。”
王学森在她翘臀上来了一巴掌,没好气道。
“讨厌。”
“人家现在就是不舒服。”苏婉葭往他怀里拱了拱,娇嗔撒娇。
“好了,你再睡会。”
“我还得去单位安排物资的事。”
王学森在她红唇上吻了吻,旋即一脸嫌弃的骂道:
“待会好好刷牙,好好洗脸。”
“你!”
“明明都是你作怪,现在反倒嫌弃上我了,讲不讲道理啊。”
“哼!”
气气气!
苏婉葭一想到昨晚种种人生从未体验的疯狂,羞的直锤他。
王学森趾高气扬的进了浴室。
昨晚俩人关了灯。
苏婉葭这也是第一次见真章,不禁惊的小嘴都圆了。
怪不得外边都传学森是花花公子。
就这......畜生玩意。
她无法想象昨晚是咋熬过来的,吓死个人啊。
王学森身轻如燕的下了楼。
跟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是婉儿的第一夜简直不要太快活。
他驱车去了霞飞路的裁缝店。
上次营救吴开先,王学森准备了好几个方案。
丁墨村又狗又怂。
居然没向租界通风报信拉李世群后腿,不知怎么想的。
不过,老丁倒是给裁缝店打了电话。
只是王学森鸣枪救了吴开先后,裁缝店这个点没用上。
他这次来店里,纯粹取东西。
说来就离谱。
王学森坐了半个月的牢,丁墨村楞忍着一直不取订制的皮鞋、皮带,拖也要拖到自己出监买单。
一个字,绝!
当然,这也说明老丁不仅在观望,也确实暗中动了捞自己的心思,或者说老丁有把握能拿住李世群的命门,吃准了李得作保。
看来老丁还是有点脑子的。
只可惜鼠目寸光,被女人和蝇头小利束缚住了,没有干大事的气魄。
这事要换了自己。
果断把吴开先对国府的功绩炒大、炒热,不给李世群冷处理的机会,再直接惊动日军高层甚至是东京方面向梅机关、宪兵队施压。
然后连自己和叶吉青、吴四保、胡君鹤一并打包抬走。
再顺风改组四厅制,在日本人那抢夺编制、经费权。
李世群不死,也得沦为边角料。
呵呵。
话说回来,不是吃透了丁墨村这点心思,王学森也不敢这么走啊。
取了东西。
他回到单位已经是十一点了。
王学森给丁墨村送了皮鞋、皮带,闲叙片刻,回到了办公室。
坐下没多久,吴四保就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学森,我和你姐给你带了点补品,为了弟兄们,你受苦了。”
“自家人,说这话干嘛。”王学森笑着收下了。
“哎。”
“不瞒你说,我回来以后私下一直在替你喊冤。”
“李主任当时忙着我师父的事,这不耽搁了嘛。”
“兄弟,你的救命之恩,我可是日夜铭记在心,你在牢里,我和你姐那是心都愁焦了啊。”
吴四保假惺惺的装起了好人。
“有心了。”
“对了,我现在平安归来,叫姐没事来我家打牌。”
“你甭说,好些天没见着,还怪想她的。”
王学森笑了笑,他是真想,搓脚搞点小暧昧还是很好玩的。
“她呀。
“最近跑苏州玩去了,估计这两天就回来了。”吴四保笑容有点不自然。
去苏州玩个屁。
明明是去会情人了,据说是个留洋博士,专门给陈公博写文章的。
吴四保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
没办法,谁让自己快呢。
爱贞不跟他离婚,没四处说揭短,还偷的是苏州地界的人,够给面子的了。
他要敢闹,里面子全得丢光了。
“姐不在,那正好啊。”
“今晚我请你们去舞厅,嘿嘿。”王学森借话赶话道。
“你小子还忘不了白玫瑰这口啊?”
“啥滋味,说来听听。”
吴四保属于又菜又爱玩型,一听还有瘾。
“白玫瑰能有啥滋味?”
“尝个鲜就没兴趣了。”
“这么说吧,这女人跟汽车一样,好不好使得看配件。”
“你身材再好,长的再好。”
“三天两头跟洋人滚的,或者生了几个娃的,你能觉出啥滋味来?”
“说不好听的。”
“她也就剩那点花名啦!”
“咱换一家,反正姐不在,你也开开荤。”
王学森挤眉干笑。
“嘿嘿,这个......”吴四保倒是想,奈何没实力,怕丟面子啊。
“对了,上次我那朋友说吃了药不见好,让我来问问你还有啥别的好招。
一说到这茬,吴四保脸一沉,想起来了。
“不会吧,那是虎狼之药,你那朋友也太废了吧。”王学森不可思议道。
“咳咳。”
“可能人跟人不一样吧,有的人受药,有的人不受。”吴四保尬咳了几声,诡辩道。
“你是这方面的老手,你给支个招。”他捅了捅王学森。
“这样。”
“你去医务室找老姚。”
“让他给你开点麻醉药,甭管是哪种,膏状、水状,都要点。”
“办事之前,你抹点。”
“麻了,不就老实,不就好了吗?”
王学森低声说道。
“有道理,有道理。”
“要不说老弟你是情场老手呢。”吴四保大喜。
笑到一半,他恍然僵住了,很要面子的大叫起来:“不是,什么叫我抹点?老子虎熊一般,你嫂子都架不住磨,跑苏州躲着去了。”
“我要这玩意干嘛。”
“是我的朋友!”
“朋友!”
“对,对。给你的朋友用,说顺嘴了。”王学森连连点头。
“得嘞。”
“我找老姚开药去。’
“晚上去舞厅,记得叫上杨杰,今儿老子也来一发响的。”吴四保欢天喜地的走了。
王学森打开袋子一看。
尼玛。
什么补品。
就特么十几个咸鸭蛋。
真是一个比一个抠,活该你老婆跑苏州去了。
下午。
林芝江送来了梦云歌舞厅的情报。
舞厅的确是张啸林罩的。
看场子的叫老刀,很少驻店。
歌厅头牌舞女金铃铛,据说就是老刀的女人。
王学森走到上沪地图旁,仔细研究了起来。
这一看,不由暗叫天助我也。
舞厅的位置很微妙。
离季云卿当初坐镇的三河堂与张啸林附近的青帮堂口距离相差不远。
也就是说,双方要闹起来,互相摇人是能干一场大仗的。
好机会啊!
快下班时,王学森路过王天牧的办公室,打了声招呼:“王顾问,还忙着呢,你的审查入职资料,涩谷准尉已经签完字入档了。”
“明天,你记得去总务室领取制服。”
见办公室没有外人。
他摸出一张叠好的纸团,屈指轻弹了过去。
王天牧皮鞋一脚踩住,笑道:“好的,谢谢王主任。
待王学森一走。
王天牧关上门,拿起纸条一看,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
这家伙真特么鬼才。
就这计划完全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拿到货啊。
啧啧!
不可思议!
王天牧暗自庆幸之前没有行动,论脑子,一千个自己绑一块恐怕也不如王学森。
今晚抢货有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