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一心头微暖,点点头道:“嗯,爸,我知道,您放心,我绝不会小看任何人,能爬到首富位置的,哪怕只是咱们这小县城的首富,也绝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我心中有数。”
“知道就好!那.....”王有城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冯秀娥打断了。
“行了行了,老头子,翻来覆去就这些话,儿子听着该烦了。”
她转向王重一,脸上带着慈爱又有点促狭的笑意。
“儿子,妈来说点实在的,以前啊,是爸妈没本事,家里条件差,供不起你买房买车,拖累了你找对象,可现在不一样了!”
“你有这身天大的本事,又不缺钱花了,妈不是要催你立刻结婚抱孙子...”
“但至少,该正儿八经谈个女朋友了吧?遇到合适的姑娘,该出手时就出手,别总是一个人闷着!你看你现在这模样,比电视里那些明星还精神,还怕找不到好姑娘?”
王重一看着父母眼中交织的骄傲不舍期盼,脸上漾开温和而坚定的笑容,再次点头:“好,爸,妈,你们的话我都记下了,我会照顾好自己,肯定也会考虑个人问题的。”
“哎,这就对了!”
王重一背起早已收拾好的简单行囊,那背包里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
“我走了,你们在家一定保重身体,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斑驳木门,身影融入了门外渐渐喧嚣起来的晨光里。
他没有让父母送到村口,独自一人沿着熟悉的乡间小路,穿过炊烟袅袅的村落,来到了村外连接着省道的岔路口。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阳光穿透雾气,在略显坑洼的柏油路面上投下长长朦胧的光影,他掏出手机,指尖轻点,发出一条早已编辑好的短信。
短信发出不过片刻,一辆漆面光亮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从道路拐弯处驶来,稳稳地停在了他面前。
车门打开,陈德贵的心腹司机老赵动作利落地下了车。
与半个月前相比,老赵脸上的恭敬之色更浓,眼神深处更是燃烧着难以掩饰的灼热光芒,半个月前,他眼中这位王先生或许还带着几分疑似骗子的审视,但如今,老板陈德贵那肉眼可见翻天覆地的健康变化,就是无可辩驳的
铁证。
真气!传说中的真气啊!
这早已超越了医术的范畴,眼前这位是练出真气的真高人!
老赵快步绕过车头,殷勤为王重一拉开了宽大舒适的后车门。
“王先生,您请。”
王重一微微颔首,弯腰坐进柔软的真皮座椅中。
老赵轻巧地关好车门,迅速回到驾驶位,车子平稳启动,驶离了宁静的村庄,将那些青砖灰瓦、袅袅炊烟和老槐树的剪影渐渐抛在身后,驶上了通往县城的省道。
清晨的薄雾如轻纱般缠绕在远处的田野和山峦间,金色的阳光努力穿透雾气,在路旁的树木和电线杆上投下长长的不断变幻的光影。
车内一片安静,只有引擎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以及轮胎碾过路面发出的持续而规律的沙沙声。
老赵双手紧握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却小心翼翼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上闭目养神的王重一。
仅仅半个月未见,老赵敏锐地察觉到,这位王先生身上那股超然物外的高人气质似乎更加内敛,却也更加深了。
更令他心惊的是,王重一的外貌仿佛发生了更明显的逆生长!
原本三十六岁的成熟轮廓,此刻看起来竟像是二十五六岁刚出校门不久的青年大学生……………
只是眼神没有大学生特有的清澈又愚蠢,而是清澈又幽深。
如果说半个月前的王重一,气质是沉静中带着一丝超然,那么此刻的他,那份沉静仿佛沉淀成了深潭,那份超然则内敛升华,他的皮肤光洁温润,仿佛上好的玉石,找不到一丝瑕疵。
光是从表面上看,比电视上那些年轻小鲜肉们的皮肤颜值还要好数倍。
那份沉静的气质配上如此年轻的面容,非但不显矛盾,反而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深邃,若论皮相,此刻的王重一,恐怕比那些靠滤镜和化妆堆砌出来的所谓小鲜肉明星,还要胜出数倍不止,那是源自生命活力与内在修
为共同作用的结果。
这种沉默持续了相当长一段路程。
终于,老赵似乎按捺不住内心激动和那份强烈的渴望,他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侧过脸小心翼翼的打破沉默说到:
“王先生,老板这半个月恢复得真是太好了。”
“昨天刚去医院做了全套检查,结果一出来,医生都惊了,说他肌酐值又降了一大截,肾脏功能医生说差不多已经恢复到老板四十岁左右的状态了中,老板他对您,那真是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天天念叨着您的大恩大
德”
王重一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睛,幽潭似的目光轻轻落在老赵的侧脸上。
“陈老板的恢复本就在预料之中,他修行的是五行之中水属真气,水性至柔至善,本就最擅长滋养修复,尤其对症他双肾的衰竭病灶,他只需谨守我传授的法门,按部就班,持之以恒地修行下去,彻底摆脱病痛枷锁,重获健
康体魄,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事,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我让你留意的那四位病人,赵铁柱、孙桂枝、李健国、周满仓,他们情况如何了?”
“回先生,这七位都按照您的吩咐,一直妥善安置在厂区前面新建的独立宿舍区外,环境安静舒适,没专人负责我们的饮食起居和虚弱监测,老板每天都会亲自过问我们的状况,据这边反馈的消息,我们七个的身体状况,比
起半个月后,都没了非常明显的坏转。”
“赵铁柱的心绞痛,发作的次数多了很少,就算常常发作,弱度也小是如后了,孙桂枝这顽固的腹水消上去了一小半,身下的黄疸也褪得差是少了,整个人看着精神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