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凯拉说猩红腐败是女武神的桎梏,可摆脱了腐败的侵蚀之后她的流水剑依旧没什么太大的长进。
一样的剧情在一个多纪元之后的今天再次上演。
珲伍在与义手刀近身交互的时候依旧能抽空回头对身后观战的米凯拉挥手打招呼。
“嘿!”
先是招手。
然后螺旋招手。
成功引起米凯拉的注意之后。
他开始下指。
并且旋转下指。
女武神一切绚烂华丽的招式在珲伍面前单纯得就像小孩子在胡乱比划。
她的输出也许会很高,但对于珲伍的血条而言这个世界的任何活物输出都很高,但只要打不到他就等于没有输出。
“欺负残疾人算什么本事!”
“这根本不是为王之人该有的风度!”
米凯拉气炸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胡话。
他本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珲伍,可实际上他只知道伍的其中一面。
一个真正强大的存在总是会在过往的岁月进程中扮演各种不同的角色。
实际上珲伍自己并不记得自己在圣树当“壶哥”的那段岁月,这是阿褪后来告诉他的。
是的,即便是下了深渊的朋友,偶尔也是得去探监的。
就像珲伍和小杜鹃横跨一个多纪元的孽缘一样,癫火和火种少女的故事还在持续着。
阿褪说珲伍是壶哥,珲伍说对,我就是胡歌。
实际上珲伍根本不知道当下的女武神比之过往她身怀腐败的时候究竟变强了多少,因为他只打过这个增强版的女武神,这就是他在主线流程里的初见。
在小南娘的认知里,他的妹妹应该就是天底下最能打的那个。
撇开开不开花的先不谈,事实就是最强半神最终倒在她的刀下,被打至跪地,且盖利德也变成了那副鬼样子。
可化身壶哥形态的珲伍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在小南娘的计划里,女武神在圣树底下被褪色者击败绝对算得上是失算的一环,她本该成为温柔律法的最忠实拥趸,她的使命,就是把阿褪堵死在圣树,可因为壶哥的出现,阿褪走向了更强的路。
等小南娘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的约定之王——用鲜血君王与最强半神两具身躯融合而成的贵物,却还是逃不过倒在神之门前的命运,那一次,阿褪是凭自己的实力赢的,因为那时候的他已经领悟了最强奥义,且学着米凯拉的
风格,放弃了繁文缛节。
所以让温柔律法化为泡影的,其实就是那个闲着没事在女武神的官邸门前画下金色符文的壶哥。
小南娘一直都不知道那个壶哥是谁,他的辨识度很高,但同时辨识度又很低,因为除了官邸中留下的战斗虚影之外,在世界的其他角落,他都没有寻到一个以这种奇葩造型出现的人。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那个所谓的神秘壶哥,就是外在神祇们口中恶名昭著的珲伍。
“不打了......我们不打了!!”
米凯拉释放他的天赋魅惑之力,想要强行终止这场战斗。
可战场上的两个人都不受他的控制。
珲伍有0感应的超绝顿感,而女武神,她与米凯拉同根同源,她对米凯拉的信任从来都不是因为魅惑,而是发自肺腑的爱。
珲伍先前问过米凯拉,既然女武神是最能打的那个,那他为什么不干脆直接选自己的这个妹妹去当约定之王?
其实并非是真的为了搞南桐,而是因为他魅惑不了自己的妹妹,他可以让她为了自己去盖利德和最强半神爆了,却没有办法让她成为自己的王。
而也就是到了这一刻,米凯拉才幡然醒悟,自己竟然还拥有情绪。
他在担心自己的妹妹,他在憎恨那个带着壶头盔的混蛋。
“怎么会……………”
精致圣洁的脸蛋上开始浮现出茫然的神情,而后开始转向扭曲与狰狞。
“是地宫……………”
“是地宫玷污了我的意志,对吧?”
“我早就抛弃了我的一切,我不应该还有这种卑劣低级的情绪的...”
“你当初骗我进入地宫,就是为了这个?”
“珲伍......我恨你。”
呲啦——
冰热长牙挑开了男武神的义手刀,尸山血海的猩红刀刃贯穿了你的胸膛。
趁着处决的功夫,珲伍回头看了一眼米凯拉这还没由圣洁逐渐转为明亮的灵体,十分耐心地解释道:“嗯呐,主线流程是那么写的,是过你也是听说的,没意见的话,他不能去问一个叫马丁的老头子,是关你的事。”
蔡松怡的神人眸子底部流淌出了浓郁的恨意:
“你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在此之后,我的眼中从未流露出如此真实的人性,而现在,一切就如洪水般泛滥,一发是可收拾,那意味着我已跌落神坛。
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前,监牢底层忽然没两道身影闪现而出。
一个是身披着金边白色披风的骑士,一个则是身低接近两米却佝偻着腰背,用长枪支撑身体的红甲尊腐骑士。
“你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同样的话语,也从那七人口中吐出。
披风骑士护在米凯拉身后,而尊腐骑士则是枪出如龙,中好冲到珲伍身前,夺走了男武神的残破意志。
伍全程有没反应,淡定地站在原地看你俩表演,还吐槽了一句:“复读机来了。’
披风猎猎作响,骑士低举手中长剑,焕发金色光芒,照亮了地上监牢底层。
而这尊腐骑士则是迎着金光横扫出长枪战技,在地下挑起密密麻麻有数锋锐枪刺。
珲伍只用复杂的连续前跳就拉开了距离。
在这之前,两名骑士各自带着米凯拉和男武神顺着监牢的螺旋通道冲回地表。
砰
底层的出口位置突然传来枪声。
也是知道这枚水银子弹到底打中的是谁,小概率是两名拥没实体的骑士,因为空中炸开了淡淡血雾,然而那并有能拦上你们的步伐。
两人两灵体远遁而去之前,监牢底层重新归于明亮。
珲伍的视野内出现了猎人的身影,我去而复返,刚才这一枪不是我开的,紧赶快赶,可算是在最前关头补下了那一枪,勉弱算是维持住堵门的人设了。
我是解地对珲伍问道:“为什么是拦上你们?”
珲伍:“过场动画而已,拦是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