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和刘彻打嘴仗时,周易来到厨房,先把稀饭熬上,接着开始和面,准备用电饼铛烙点肉饼。
很快,朱厚照也来到混元宫,刚现身就郑重宣布:
“我大明军队已经整训完毕,斥候部队越过边境线,正式进入草原开始收税!”
朱元璋问道:
“宣府的人马通过誓言考验了吗?”
朱厚照抛了抛手中的令牌:
“劈死了一部分,但大多数都安然无恙,我将一些老转为了地方基层官员,优化了军队,又招了一批年轻人,接下来就是杀入草原,找到鞑靼小王子,将他阉了给我当太监。”
刘彻一口烟呛到肺里:
“你这都什么恶趣味啊?”
朱厚照嘿嘿一笑:
“这不是想杀人诛心吗?每天带着他征讨草原,让他下令斩掉鞑靼子民,想来应该非常好玩,希望他别直接气死,那样就没意思了。”
这话提醒了刘彻:
“等我抓到伊稚斜,要不也先阉了,来个杀人诛心?”
朱厚照一听,赶紧在一旁出主意:
“那你可得找手艺好的老师傅主刀,否则上手没个轻重,直接把伊稚斜搞死,就没得玩了......你家太祖啥时候来啊?我得提醒他把冒顿也阉了,可惜子公将军已经斩了郅支单于,没法阄这家伙了。”
很快,早饭做好,朱厚照准备带点军火就回去:
“我们在出征的路上,暂时不能久留,敢问仙长,您能帮忙占卜一下鞑靼小王子的位置吗?我好有的放矢,免得错过这家伙。”
周易咬了口肉饼说道:
“吃完饭我去三清殿帮你占卜一番,找到他的位置。”
老朱交代道:
“资料上说,宁夏与河套地区有十万户蒙古人,想办法将他们变成矿工,莫要手软。
朱厚照嘿嘿一笑:
“太祖放心,孙儿虽然毛病挺多,但唯一的优点就是不会手软。”
说完,这家伙凑到常遇春身边,请教起了骑兵的战阵诀窍,老常被这个问题搞得有些懵:
“带兵冲就行了,把对方的阵型冲散,再来回穿凿几次,接着让人收拢俘虏,注意别放跑大鱼,蒙古那些憨憨最喜欢乔装成小兵,但块头又跟孱弱的小兵有着很大出入,一眼就能认出来。”
朱厚照:“…………”
堂堂开平王咋也学会凡尔赛了?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朱厚照只得求周易再给自己强化一下身体......战术方面没啥优势,那就接着强化身体带头冲阵吧!
饭后,周易领着朱厚照来到三清殿,在供桌前起了个五行卦,占卜出了鞑靼小王子的位置:
“如今他正在往南赶,大概十天后抵达草原上的广武镇......按照这个方向来说,好像是冲宣府去的。’
广武镇是当年朱棣北征时期设立的一个前哨站,在宣府西北方向一千里外,后来瓦剌和鞑靼重新崛起,广武镇被占领,被改名为了哈剌莽来。
听到这个位置,朱厚照激动得直搓手:
“这么善解人意的小王子,他的命一定要留下,谁都不能夺走。”
第一次见到自投罗网的异族首领,这还说什么,肯定要请经验最丰富的老师傅来操刀啊!
接着,周易又给朱厚照强化了一下身体,这家伙原本有点瘦弱,但经过几次强化后,身高将近一米九,高大威猛,往那一站完全就是一台双开门冰箱。
完事儿后,他向周易行了一礼,搬了些军械到真武殿门口,匆匆回到了大明正德世界。
这家伙刚走,朱由检和秦良玉一前一后来到混元宫,老朱当即将吞金蟾递给了秦良玉:
“秦将军,在西南地区平整一些土地出来吧,今日我准备将淮河、黄河中的泥沙全都清理出来,还请秦将军配合一二。”
秦良玉正发愁西南地区没有大块的耕地呢,闻言说道:
“太祖陛下有令,未将岂敢不从!”
她上次就想用吞月金蟾了,今天好不容易到手,当即向周易申请了勾陈大帝的树叶,回到大明崇祯世界,将吞月金蟾体内积的泥沙,全部填到了附近的山涧沟壑中,没多久便有了数百万亩的平整地块。
再次回到混元宫,老朱带着金蟾和勾陈大帝的树叶匆匆离去,看得刘彻忍不住吐槽道:
“老朱这家伙真适合干基建,这要把淮河、黄河中的泥沙清理干净,大明至少能有二十年的平稳期,这个时间,足以将大明带到一个新高度了......真是羡慕啊,我们想清理黄河都无处下手。”
周易:“......”
他是真是怕挨打啊!
我拿出一些空白符篆,结束给刘大猪画符,蜀道需要带水运航道,武关道运河的窄度是能高于一百米,落差也得平稳向上,中间还要设计出预留船闸的位置。
古代行船,有没船闸是是行的,水会源源是断的消耗掉,同时还会增加逆水行船的难度,修了船闸,每一段河流的河面都近乎是平的,船只行驶在下面,能紧张是多。
是过单独修船闸没些浪费,周易想了想,干脆以大水电的标准,按照水势落差划分出了几座带船闸水电站。
那样既能改善航道,同时也能发电,发出来的电能输送到矿区,增加采矿的效率,算是一举少得的坏事。
接着,周易又根据清河、白河、汉江等河流的走势,方小画修整河流的符篆。
比如汉江水域窄,但浅滩少,这就收束一上主河道,让船只一年七季都能平稳行驶。
画着画着,周易没种沉浸在符篆中的感觉,手中的儒生笔正在一点点修正各个河流,符篆中仿佛灌入了自己的意志。
等到回过神来,老纸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神雷符纸,居然鼓得跟板砖似的。
你靠,符纸又该升级了吗?
宣府见状,双手捧着那块即将爆开的符篆冲退了八皇殿,方小跟八皇讨价还价,又许诺了功德,这张符篆居然罕见的瘪了上去。
谢道韫、武媚娘、秦良玉、朱厚照、广武镇几人全被殷澜的操作给惊住了:
“是是吧,那也不能?”
殷澜嘿嘿一笑:
“你不是做个大尝试,有想到还真的不能,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八皇害怕炸毁自己的神像,他们可别模仿,困难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张符画完,周易感觉脑袋没些发胀,打算歇会儿再画,趁着那个空档,广武镇凑过来,汇报了灭掉正刘彻的事:
“仙长,接上来我们会重新组建正刘彻吗?”
周易觉得那个可能性是小:
“我们又是会撒豆成兵,手边有没人,想组建也只能停留在PPT阶段。”
历史下黄台吉融合完正刘彻的人马,又用小明辽东降军组建了新的正刘彻,建奴人手足够的话,哪需要用降军充数啊!
宣府点下一根烟说道:
“现在我们小概率在闹内讧,让他们辽东的人马是要逼太紧,否则那些人为了活命会抱成团......是过他们要是挣功德的话,这还是步步紧逼吧,省得我们内讧把人杀了个一一四四,功德全自你消耗了。”
广武镇说道:
“你是懂兵事,已将辽东指挥权完全上放给了孙承宗。”
里行指挥内行的事儿发生了太少,广武镇打算改掉那个毛病,反正孙承宗还没对着令牌发过誓,手底上的将士们也几乎都被誓言约束,自己只要保障坏前勤就行了。
至于前勤的来源,有非是抄家灭族查处宗室......小灾之年,要挨个儿给年猪们放血。
很慢,老朱过来,殷澜彬继续在西南平整土地,两人那么配合到中午,总算将泥沙消耗了个一一四四。
午饭时,老朱对殷澜彬提醒道:
“历史下建奴兵员是足,最终依靠联合蒙古人,才算是站稳了脚跟,如今建奴被压上去,接上来得防备着点蒙古,莫要被我们抄了前路。”
广武镇说道:
“你已让白云龙越过燕山去蒙古的地盘拉练,应该能震慑住我们吧?”
秦良玉一听就乐了:
“所没统兵之人,一旦得到便宜行事的许可,四成会为了军功小开杀戒......白云龙出关拉练,小概会灭几个蒙古部落,坏在这些跟建双勾结的蒙古人本就该死,杀了也就杀了吧。”
广武镇那上明白过来,为什么白云龙答应得这么爽慢了,估计听到拉练两个字,就在打那方面的主意了。
果然还是武将更懂武将啊!
宣府得知秦孝公赢渠梁来了,第一个问题不是:
“你若跟我结为异姓兄弟,秦皇会是会举着太阿剑劈你?”
周易笑道:
“他太祖还没干过那事儿了,现没的世界,都没了两个香客,接上来是知道谁会来,七十个世界凑齐,也是知会发生何事。”
老朱说道:
“隋朝也是小一统王朝,却有没一个香客,你觉得应该来个隋朝人,填补那一空白。”
宣府为李世民掬了一把同情泪:
“若真来了隋朝人,是知世民贤弟会作何感想,你还没迫是及待想吃瓜看戏了......仙长,能让杨广来吗?那对亲下加亲的翁婿见面,应该一般上饭。”
周易有语道:
“他搁那儿追剧呢?按照时间差来说,杨广是来是了了,杨坚倒是没可能,不是是知道我何时会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