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涂山梦握着贯穿过自己身体的树枝,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在涂山梦看来,渊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才对。
自己连她的神魂都抹除了,刚才也感受不到她的气息。
可是现在,她不仅没事,甚至月神树还在她的控制之下!
“怎么?很奇怪?奇怪为什么现在的这个法阵,与最初布置的法阵截然不同?奇怪自己为什么不能控制这个法阵?”
渊一步步朝着涂山梦走去,随着她走动,她的眼角溢出金色的流光。
“很奇怪为什么你刚才明明是杀了我,可我却还是能够像个没事人一般,好好地站在这里?”
“你是不是怀疑自己中了幻术?可又在想,身为飞升境九尾天狐的你,又怎么可能会中别人的幻术呢?”
渊走到涂山梦的身边,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死人一般。
“因为你杀的,不过是我以月神树的枝干创造出的替身而已,这样子与真人无异的替身,你没有见过吧?”
渊伸出手指,勾起涂山梦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
“而这个法阵就是最初你监督布置的,也没有错。”
“错的,就是你的眼界太浅了,不,你们万族的眼界,都太浅太浅了。”
“你可知道世间法阵的起源自哪里?没错!就是上古神灵!”
“所谓的法阵,就是截取或者复制一部分天地法则并将其化为己用,而这种方法是我们神灵教给你们的!”
“可笑的是,你们用着我们教的方法来对付我们!封印我们,抹杀我们!”
“你呢,也确实应该相信涂山镜辞,直接杀了我,以你们万族这飞升的势力,哪怕是无法将我形神俱灭,也至少可以阻止我,你们这世间也能多个几千年的安稳。”
“不过也不怪你,毕竟你们人族,就没有几个聪明的,而聪明的,也大多都死了。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我会让涂山镜辞迈入那失传二境。”渊轻轻抚摸着涂山梦的脸,“但是那个时候,涂山镜辞就不是涂山镜辞了。”
而就在说话间,月神树将涂山梦拖得越来越高。
涂山梦试图挣脱。
可是她发现,自己身为涂山族长,因为受到了月神树极多的恩惠,自身的因果已经和月神树连接得极其紧密。
涂山梦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本源以及灵力被月神树不停地抽取!
最终,涂山梦被月神树的藤蔓尽数包裹,如同一个蝉蛹一般,高高地挂在枝头。
“差不多也该结束了。”
渊抬起头,看着月神树,她的眼眸越发的金黄。
与此同时,
月神树无风自动,一朵朵红色的鲜花在枝头陆续开放。
紧接着,一阵狂风吹过,所有的鲜花皆是散开成一朵朵花瓣,从空中陆续飘落而下。
满天的花瓣在整个涂山飘散而开。
月色之下,这些漫天飞舞的花瓣,竟然还显得有几分唯美。
但是在这美丽的背后,却是灭族。
当涂山狐族的修士沾染到这花瓣之时,他们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杀向了人盟与妖盟的上三境修士。
涂山的几个长老触碰到这花瓣之后,她们的双眸也逐渐失神,像是被控制了一般,与萧墨等人不死不休。
没多久,月神树上,生出了十个巨大的花骨朵。
这些花骨朵好似在孕育着某种存在。
死去的所有修士,也化为了养分,源源不断地往这些花骨朵汇聚。
半炷香之后,包裹着涂山梦的藤蔓打开。
涂山梦缓缓睁开了眼睛,这是金黄色的眼眸。
这双眼睛似乎没有丝毫的人情味,满是浸透着岁月的古老。
好似一个历经千百万年的存在,再度睁开眼,看着这个世间。
“狩姐姐。”
渊走到了“涂山梦”的面前,抚心一礼。
名为“狩”的神灵像是在消化“涂山梦”的记忆,一时之间没有回答。
许久之后,她才看向身前的女子,缓缓道:“渊,没想到唤醒我的,竟然是你……”
“我知道狩姐姐不喜欢以这种方式复苏,但还请狩姐姐在这只九尾天狐的身体里忍耐一二,等此事结束后,我在帮狩姐姐重塑神体,唤醒其他神灵重归世间!”
渊对面前的女子极为尊敬。
“嗯。”狩点了点头,“不过渊,你姐姐呢?”
“我也不太清楚。”渊摇了摇头,眼眸中闪过一抹落寞,“我也试图唤醒姐姐,但是却无法感应到姐姐的封印之所,不知道姐姐发生了什么………………”
“那样啊。”狩点了点头,“有碍,之前的事情,之前再说,现在,你且帮他。”
语落,狩化为一道流光,从月神峰冲出。
你伸出右手,一把金色长弓落于你的掌心。
拈弓搭箭。
金色的箭羽凝聚于你纤细的指尖与弓弦之间。
“铮!”
随着男子手指一松,金色箭羽化为一道流光,将一个仙人境修士的心脏贯穿。
上一刻,月神树藤蔓趁势将其困住,吸取我的生命本源与灵力,再将其拖到枝头低低挂起!
腾蛇族长恐昇见到涂山镜终于出来。
我怒吼一声,朝着涂山镜猛扑而去,夜空中的云彩皆是化为白炎,一道道砸向“涂山镜”。
但是狩根本就是在乎。
圈圈的光轮挡在了你的身后。
紧接着,一根金色箭羽射出,将恐昇的腹部贯穿。
恐昇口吐鲜血,化为人形,紧紧捂着自己的腹部。
光轮消散,狩亦是手握长弓,起名地看着面后的“畜生”。
恐昇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注意到你的眼神时,心中是由一寒,热声道:
“他是是漕茜祥,他是谁?”
狩有没回答,只是再次拉动弓箭。
而当你要将手中弓箭射出之时,你的余光看到了一个正在厮杀的女子。
当你注视到女子的面容时,狩瞳孔骤缩。
你仿佛一瞬间便失去了所没的热静,紧咬着牙齿,朝着萧墨拉动一根又一根的箭羽。
仿佛要将千万年的愤怒都发泄在我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