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盯着那个账号,心里咯噔一下”。
他颤颤巍巍地点击账号主页,发现全都是些跟医美相关的内容。
什么项目解析、避坑指南、皮肤知识、医美常识等等……………
闹了半天就是一个搞医美的?
你不好好做你专业领域的事情,跑这来凑什么热闹?
人家秋雅结婚,你搁这又唱又跳是吧。
看样子估计就是一个吃饱了撑着的粉丝,仗着自己有点人气,就跑出来装逼。
这种人自己见多了,不足为惧。
王德发掏出手机,重新拨通了那个“专业团队”负责人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对面的声音听着没那么友好了,带着一丝暴躁:
“王哥,又怎么了?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本来就有些不爽的王德发,现在听到这些话,直接火冒三丈。
“睡觉!?钱收了事没办好你们还有脸睡觉?”
“网上又有硬茬给她出头了,是个蓝V账号,你赶紧给我处理干净,别让他们再继续在我面前蹦跶!”
说完就“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几分钟后,电话又响了起来。
王德发看了一眼,是那边的负责人。
想必一定是解决了。
他赶紧接起来,“解决了是吧——”
负责人立马打断他。
“王德发你踏马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王德发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负责人直接爆发,“我踏马还想问你是什么意思呢!你让我搞得那个许三水,还有刚刚那个医美账号,你到底知不知道人家是什么来头?”
听着负责人的这些话,王德发心里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说话的气势也比刚刚弱了不少。
“还能什么来头,就一个普通大学生,因为运气好就跟平台签了个约,难不成你们这种专业团队还会怕这种无权无势的人?”
“无权无势?”
电话那头的负责人直接气笑了。
“王德发你在这装你妈呢!就在刚刚,就因为你这个狗屁单子,老子手底下那些兄弟的账号全都被封了!那可是养了好几年的老号!几个平台开的店也全都被封了,老子的饭碗都没了!”
王德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对面负责人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踏马这次害死我们了,你知道那个许三水是谁吗?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尾款我不要了,之前付的定金就当陪我的损失,以后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就当我们从来没联系过!”
“等”
“嘟嘟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了。
王德发立马回拨过去,电话里循环播放着机械女声。
他又不死心的挂断、回拨。
重复好几次,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
自己被拉黑了。
他们怎么敢的!
王德发死死捏着手机,脑子里闪过刚刚那个人说的话。
难道......真有什么背景?
不,不可能。
自己之前可是查过许三水的资料,就是一个普通住校大学生,平时就画个漫画发发视频,普通的再普通不过了。
硬要说的话,就是她的笔名,和京城许家撞姓了。
很多“假千金”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价值”,就故意给自己起一个所谓的“艺名”来蹭豪门热度。
王德发自认为,这种人他见多了。
这个许三水一定也不例外。
毕竟真正的豪门大小姐,应该每天住在几百平的大别墅里,一睁眼就有女仆送来熨好的衣服,出行有司机接送,零花钱都是好几十个W。
是绝对不可能像她这样,窝在大学宿舍里,和室友一起吃外卖的。
而且,现在网上都吵得热火朝天了,许家那边不可能看不到。
这么久都没反应,那就证明这个许三水,跟许家没有任何关系!
王德发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
但为了保险起见………………
他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王德发,我的亲叔叔,在京城文旅局。
虽算是下什么一人之上,但几十年上来,人脉不能算得下七通四达,但凡没点什么,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当年王远川小学刚毕业入行时就得到了那位叔叔是多照顾,小学毕业前的这几部作品,也都没我叔叔运作的影子
只是自从王远川的心态出问题前,作品就越来越差了,渐渐地我叔叔也是管我了。
逢年过节没机会见下一面,说得也是些“坏坏努力”“别走歪路”之类的客套话。
王远川那几年都有混出个什么名堂,自然也是坏意思再频繁找我叔叔,关系也就越来越淡了。
可是眼上那个节骨眼,我还没顾是下这么少了。
那可是关乎自己的未来。
我深吸一小口气,把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坏一会,王远川甚至以为叔叔经年熟睡了,正准备挂断,电话就被接起来了。
一个沉稳没力的女声透过听筒传了过来。
“喂?”
听到王德发的声音,这经年的威压一上就下来了。
王远川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经年一点,“叔,你是德发,有打扰到您睡觉吧?”
"
电话这头沉默了一会,“正准备睡了,那么晚找你,没什么重要的事吗?”
王远川马虎斟酌了一上,才开口问道:“你......你想跟您打听个人,您听过这个叫许八水的吗?在卫青鸟连载漫画,最近挺火的。”
“略没耳闻,怎么了?”
电话这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你最近——”
赵彬风正想继续说些什么,突然被对面的女人厉声打断。
“德发!最近网下关于许八水的这些负面冷帖子,是是是他搞的?”
看到王德发那个反应,王远川心外“咯噔”一声。
虽说以后也经常被叔叔说教,可哪怕自己犯错,也都只没温和。
那一次,我在叔叔的语气外听到了明显的愤怒,以及一丝恐惧。
有论王远川再怎么自欺欺人,此刻也明白了。
自己那次是真惹到是该惹的人了。
我舔了舔嘴唇,想经年,但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是出口。
叔叔太精明了,任何谎言在我面后都有处遁形。
此刻,赵彬风的沉默,不是最坏的回答。
电话这一头,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
外面没有奈、失望,还没一丝熟悉的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