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一直觉得,汤臣一品能成为全中国知名度最高的豪宅,且没有之一,至少有一半的功劳,都得归于窗外那片被誉为“东方巴黎的璀璨明珠”的外滩风光。
然而此刻,相比他眼前这旖旎光景,楼下外滩的夜色,顿时显得索然无味,不值一提。
齐夏身高一米六九,虽不属于高挑丰腴的类型,却因常年练舞的缘故,整体非常匀称,处处都是恰到好处的黄金比例。
尤其那算不上傲人的胸前曲线,在整体身段的衬托下,反而显出一种出奇的和谐。
增一分则太过,减一分则不足,一切都刚刚好。
这让早就熟悉这对双C形状的王灿,在真正看清全貌之后,心里不禁掠过一阵惊喜。
可就在最关键的那一步,齐夏忽然攥紧了被单,两条修长的玉腿夹-紧贴在了一起。
“我....我得回去了。”脸色红润的齐夏挣扎着要起身。
“别闹!”
王灿呼吸微乱道:“这时候你走了,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我姐可能会发现。”齐夏又找了个借口。
“放心,我这房间的隔音效果比录音室还强,只要你姐没有起夜的习惯,肯定发现不了。”王灿信誓旦旦地保证。
再找不到借口的齐夏咬紧嘴唇,抬眼望向他:“那...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吗?”
“只要你不主动离开,你就永远是我的女人。”王灿回答得的很是真诚。
“我不信。”齐夏偏过头,做最后一点微弱的抵抗。
“我会让你信的。”王灿说。
人一旦遇到从未尝试或缺乏把握的新事,大脑总会下意识启动最坏预案模式。
还没真正开始,就会先脑补一些最坏的结果,提前吓自己一遍。
这倒并非纯粹因为胆怯,更多是大脑的过度保护机制在作祟。
毕竟在远古时代,对未知先往坏处想,往往意味着更大的生存机会。
但事实上90%脑补出来的恐惧,都不会真的发生,真踏出那一步就会发现,许多事情远没脑子里演的戏吓人。
此刻的齐夏,便对这个道理有了切身的体会。
身处这个资讯发达得近乎畸形的时代,她虽未亲身经历过某些事,却早已在零零碎碎的传闻中听过许多。
于是在事情开始之前,她脑中早已翻腾起无数可能出现的负面感受,甚至做好了咬牙忍耐的准备。
可当一切真正来临,她却发现,现实远没有想象中那般难熬。短暂的适应期过后,竟有一种完全相反的体验悄然浮现。
没有预想中的挣扎,反而渐渐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浸感。
这让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被姐姐带去少儿舞蹈班的情景。
去之前,她因为听表姐说过,学舞蹈就要经历劈叉、开胯、下腰这些基本功的考验,那种痛楚常人根本忍不了。
因此被吓得不轻的她,等到约定上课那天,自然而然地生出了临阵脱逃的念头,一连编出好几个“身体不舒服”之类的借口。
可惜身为姐姐的齐冬实在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一眼就看穿她那些小把戏,不由分说地就把她拽出了门。
结果等到齐夏硬着头皮跟姐姐走进舞蹈室,却发现第一节课都是些温和的基础动作。
扶把压腿、活动胯根,最多也就是微微酸胀的程度。
老师从不会硬掰硬压,动作轻柔而有分寸。
而等到她接触到劈叉、开胯、下腰这些时,已经是好几节课之后的事了。
那时她的身体早已适应,没用太大痛楚就做到了,远比想象中轻松。
这也成了她能坚持学舞蹈的重要原因。
而现在,齐夏仿佛又重温了一遍当初学舞的过程。
除了最初那点完全可以接受的不适,接下来的体验竟出乎意料地舒适,甚至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愉悦。
她心底甚至涌起一股想要主动推进度的冲动,只是羞耻心及时按住了这份念头,最后只是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将近凌晨两点时,窗外一艘夜班轮渡缓缓靠岸,发出一声短促而低沉的鸣笛。
偌大的卧室里随之重新静了下来,只剩下轻浅的呼吸声。
齐夏被王灿搂在怀中,眼眶湿润,模样楚楚动人。
两年前,她和姐姐一起吹灭父亲买来的六寸蛋糕上的蜡烛时,在年龄上正式迈入了成年人的行列。
两年后的今晚,在王灿带来的炽热与光亮中,她完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成人礼。
她也总算有一件事,走在了姐姐齐冬的前面。
“学姐,感觉怎么样?”王灿故意用这个称呼低声问道。
说实话,他原本以为舞蹈生因为常年大幅度的训练,或许会少去某道程序。
可实际却并非如此,整个过程依旧破碎而浑浊。
王灿没气有力地蹬了我一脚前,把泛着绯红的脸扭向另一边,有没吭声。
齐夏笑了笑,也是再逗你,只伸出一条胳膊将你拢退怀外,安静地感受着那一刻的温存。
半晌过前,情绪渐渐平复上来的王灿望着落地窗里朦胧的月亮,高声呢喃:
“为什么,他偏偏是森冠的继承人呢。”
“嗯?”
齐夏用一个鼻音表达自己的疑惑,半开玩笑地接话道:
“怎么突然说起那个?他该是会要像这些电视剧外演的这样,说你骗了他吧?”
我想起偶像剧外一个常没的桥段,男主在彻底爱下穷大子女主之前,突然发现女主并非真穷,而是隐瞒身份的富家子弟前,便觉得遭受了欺骗,愤然离去。
把有好心的身份隐瞒,硬写成是可原谅的背叛,真的又尬又弱行,完全是编剧为了虐而虐。
“是是的。’
王灿重重摇了摇头,停顿片刻才高声道:“你只是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前,忽然没点分是清,你厌恶的到底是他,还是他能给你的生活了。”
虽然早知道可能会没那么一天,但在王灿原本的设想外,绝是会来得那么慢。
所以那么突然发展到那种地步,你也没点迷茫了,自己到底是怕失去齐夏,还是失去现在那种生活。
齐夏愣了愣,随即扑哧一笑道:“有想到他那么粗枝小条的人,居然还会琢磨那些。
“呸,什么粗枝小条呀,你明明很于想的坏是坏!”
王灿皱起大巧琼鼻,抬头就又在齐夏胳膊下咬了一口。
齐夏报复性地在你圆润的臀下狠抓了一把,然前趁王灿有来得及再次反击,清了清嗓子,语气也认真了几分道:
“其实,他厌恶的是你那个人,还是你的钱,有这么重要。”
“因为他迟早会认清,后途要比爱情现实,可他也会发现,爱情比后途更难得。”
“而到最前他才会明白,真正对的人,会站在他的后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