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是“大明王朝”的修仙世家,传承数千年,是“神霄道宗”下属的极其强大家族。
于韵怡的父亲于承泽,修为在元婴中期,正值壮年,为人刚正不阿;母亲沈婉清,元婴初期,温婉贤淑。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于韵怡嫁给了天下第一人李云景后,拥有显赫的地位和富可敌国的财富,父母、家人都跟着沾光,这两百年可没少从她那里得到好处。
于韵怡落在祖宅门前,守门的弟子看到她,连忙跪拜:“大小姐回来了!”
“起来。”
于韵怡抬手虚扶,“我爹娘呢?”
“老爷和夫人在正堂。”
于韵怡点了点头,快步走向正堂。
于承泽和沈婉清正在堂中议事,看到女儿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沈婉清起身迎了上来,眼中满是惊喜。
“韵怡,你怎么回来了?”
“也不提前传个讯。”
“娘,女儿有事跟你们商量。”
于韵怡握住母亲的手,又看向父亲,“爹,坐下说。”
于承泽看着女儿的神色,心中已有几分猜测,沉声道:“可是云景那边有事?”
于韵怡点了点头,将李云景要带他们上界的计划——道来。
她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只是将事实陈述了一遍。
于承泽听完,沉默良久,沈婉清则眼眶微红,握着女儿的手,声音发颤:“上界......真的能去上界?”
“能。”
于韵怡点头,“夫君有小乾坤界,可带人偷渡。”
“到了上界,以爹娘的资质,突破返虚,合体都不是难事。”
“好,好………………”
沈婉清抹去眼角的泪花,“娘跟你去。”
于承泽却沉默不语。
于韵怡看向父亲,轻声道:“爹,您不愿去?”
“不是不愿。”
于承泽摇了摇头,“于家的祖业...
“祖业可以交给堂弟打理。”
于韵怡道,“爹,您若留在下界,这辈子就到头了。”
“若去上界,以您的积累,突破化神、返虚,乃至更高境界,都不是梦。”
“孰轻孰重,您应该分得清。”
于承泽看着女儿那双清澈而坚定的双眸,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好,多跟你走。”
于韵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握住父亲的手:“爹,您不会后悔的。”
与此同时,吕若曦一路向北,回到了吕家祖地。
吕家如今也算是“大明修仙界”的一等家族。
吕若曦的父亲吕正弘,修为在元婴二重天,性格刚直,为人豪爽;母亲林慧君,元婴初期,聪慧过人,是吕家的“智囊”。
吕正弘正在院中练剑,看到女儿回来,收起长剑,笑道:“若曦,你怎么回来了?”
“爹,娘,女儿有事跟你们商量。”
吕若曦拉着母亲的手,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将李云景要带他们上界的计划一一道来。
“上界?”
吕正弘听完,眼睛一亮:“云景要带我们上界?”
“是。”
吕若曦点头,“夫君有小乾坤界,可带人偷渡。”
“到了上界,以爹娘的资质,突破返虚、合体都不是难事。”
“好!”
吕正弘一拍大腿,“多跟你走!”
“这破地方,爹早就膩了!”
林慧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女儿,轻声道:“若曦,我们走了,吕家的基业......”
“交给其他叔叔打理。”
吕若曦笑道,“娘,您放心,女儿已经安排好了。”
吕家二人和于家不同,都有了些迫不及待的意思,立刻召开了家族会议,准备把家主的位置传下去,好跟着女儿、女婿享清福,飞升上界.......
在于韵怡和吕若曦回娘家的同时,李云景也没有闲着。
他——召见名单上的宗门人员,与他们谈话,安排飞升事宜。
第一位被召见的,是九霄真君。
九霄真君是李云景的老师,李云景对他极为敬重。
“老师。”
李云景亲手为九霄真君斟了一杯茶,“弟子要带您上界。”
“云景,你可还记得,当年为师收你为徒时的情景?”
九霄真君接过灵茶,轻啜一口,目光沉稳,神色淡然。
“记得”
“弟子那时不过是个筑基期的小修士,资质平平,却心比天高。”
“老师不嫌弃弟子愚钝,收为亲传,悉心教导。”
“弟子能有今日,全赖老师栽培。”
李云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放下茶杯,抬头望向殿外的云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哈哈哈………………”
九霄真君闻言,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在殿中回荡。
“资质平平?”
“愚钝?”
他摇了摇头,看着李云景,眼中满是赞赏,“云景,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了。
“当年你不过筑基期,便已展现出惊世骇俗的修行天赋。”
“资质万中无一。”
“修行不过几年,便已横扫同辈,名震大明修仙界。”
“为师修行上千年,见过无数天骄,却从未见过如你这般的天纵奇才。”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为师当年收你为徒,不是因为你心性如何,而是看中了你的未来潜力。”
“一个修行不过几年便能达到如此高度的绝世天才,只要不陨落,未来必成大器。”
“为师不过是提前投资罢了。”
“老师过誉了。”
李云景微微一笑,“弟子能有今日,离不开老师的悉心教导。”
“悉心教导?”
九霄真君摆了摆手,笑道,“为师教你的那些东西,不过是基础中的基础。”
“你能有今日的成就,靠的是你自己的天赋和努力。”
“为师不过是沾了你的光罢了。”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神色中带着几分感慨,“云景,你崛起的速度,是‘天澜星”有史以来最快的。”
“从筑基到化神,从化神到返虚,再到飞升上界、突破合体………………”
“每一步,都是传奇。”
“为师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收了你这个徒弟。”
“老师,您这是答应了?”
李云景问道。
“答应,为什么不答应?”
秦九霄站起身,负手走到殿门前,望着外面云海翻腾、仙鹤翩飞的景象,“为师在下界虽已至修行极限,上界的天地更为广阔,去了那里,未必不能再做突破。”
他转过身,看着李云景,眼中满是期许,“云景,为师跟你走。”
“好。”
李云景起身,对着秦九霄深深一揖,“弟子定不负老师所托,到了上界,必为老师提供便利,老师再攀高峰。”
“不必刻意。”
“为师相信你的安排。”
秦九霄摆了摆手,神色从容,“顺其自然便好。”
李云景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秦九霄正值壮年,道心稳固,修为精深,是整个天澜星有数的强者之一。
这样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默默无闻。
老师需要的只是一个稳定的环境,可持续的资源,剩下的还真不需要李云景多操心。
闲谈了一个时辰,送走了老师,第二位被召见的,是五行真君。
五行真君是神霄道宗的元老,与秦九霄同辈,精通五行道法,是宗门中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当年李云景初入“神霄道宗”时,五行真君对他多有照拂,甚至李云景还两次在五行真君麾下参与大战。
可以说五行真君不单是师门长辈,还是带领他冲锋陷阵的长官,这份感情除了同门还有一份战友的情谊。
“五行道友。”
李云景起身相迎,将五行真君引到座位上,亲手斟茶。
“云景,你太客气了。”
五行真君接过茶杯,笑道,“老夫不过是个化神期的糟老头子,哪当得起你这位合体大能亲自斟茶?”
“道友说笑了。”
李云景摇了摇头,“当年若不是前辈照拂,弟子也难有今日成就。”
“这份恩情,我一直铭记在心。”
“过去的事,提它作甚?”
五行真君摆了摆手,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云景,你今日唤老夫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是。”
李云景点了点头,将带他上界的计划一一道来。
“云景,老夫今年两千三百岁,正值壮年。”
五行真君听完,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化神真君寿元五千载,老夫还有大把时光。”
“但老夫在下界困了太久,确实想出去看看。”
他顿了顿,看向李云景,眼中满是期盼,“云景,你真的能带老夫上界?”
“能。”
李云景点头,“我有小乾坤界,可带人偷渡。”
“到了上界,以天元大世界的灵气浓度和法则完整度,道友的五行大道必能再进一步。”
“好!”
五行真君一拍扶手,站起身来,眼中精光闪烁,“老夫跟你走!”
“老夫在这下界,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
“去了上界,正好会一会天下的英豪!”
“道友豪气。”
李云景起身,对着五行真君拱手一礼,“到了上界,我定前辈再攀高峰。”
“好!”
五行真君笑道,“云景,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
第三位被召见的,是付超。
付超是李云景的好兄弟,两人相识于微末,一起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感情深厚,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老李!”
付超一进殿门,便大步流星地走到李云景面前,给了他一个熊抱,“你这家伙最近一直忙,我们兄弟总算有时间聚聚了!”
“两百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毛躁。”
李云景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坐,喝茶。”
付超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嘿嘿笑道:“你找我有事?”
“有。”
李云景点了点头,“我要带你上界。”
“上界?”
付超一愣,随即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李云景将计划一一道来。
“太好了!”
付超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早就想去上界了!”
“只是以前没那个实力,也不敢提。”
“如今你愿意带我走,我高兴还来不及!”
“那你家里......”
李云景问道。
“家里的事,我去安排。”
付超摆了摆手,“正好有几个我挂念深的人,你也一并带上去!”
和李云景的关系亲密,付超根本没有客气的意思,别人被带着飞升已经喜出望外,哪里敢提要求?
也只有付超一如既往,大大咧咧,根本不在意境界层次的差距,和李云景依旧保持友谊。
“好。”
李云景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定了。”
作为付超的好友,李云景听了付超的要求非但没有不满,反而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欢快。
兄弟之间,自然不需要客气!
今天他有能力了,自然要拉自己兄弟一把!
换位思考,如果今天付超是自己,李云景相信付超同样不会忘了自己!
这就是情谊!
“说定了!”
“老李,上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付超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期待,“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样,遍地都是天才地宝,随处可遇机缘?”
“是,也不是。”
李云景笑道,“上界确实比下界富庶,但竞争也更加激烈。”
“到了那里,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吃苦?”
付超嘿嘿一笑,“有你在,我吃什么苦?”
“现在都传疯了,你可是合体大能!”
“这种修为在上界也是一等一的大人物吧?”
“一等一的大人物?”
李云景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上界不比下界,合体期虽然算得上高手,但远称不上“一等一’。”
“那里渡劫、大乘期的老怪物数量不少,甚至还有真正的仙人坐镇。”
“我在上界,也不过是刚站稳脚跟罢了。”
“仙人?”
付超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上界真有仙人?"
“自然。”
李云景点头,“天元大世界是三千大世界之一,传承无数,底蕴深厚。”
“仙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传说。”然
“那些上古传承的仙宗圣地,哪家没有几位老祖坐镇?”
“乖乖......”
付超喃喃道,“那岂不是说,到了上界,咱们还得夹着尾巴做人?”
“不用夹着尾巴”
李云景笑道,“但也不能太张扬。”
“上界的水很深,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吃亏的。”
“那必须的!”
「付超一拍大腿,嘿嘿笑道,“咱俩什么关系?从微末一起杀出来的!”
“你这家伙......”
李云景摇头无语。
旋即两人相视而笑,笑声在殿中回荡。
笑过之后,付超搓了搓手,舔着脸笑道:“老李,难得今天高兴,你有没有什么好酒?”
“好酒?”
李云景挑眉。
“对啊!”
付超眼睛一亮,“你现在可是合体大能,上界都闯过的人,手里肯定有好东西!”
“别藏着掖着,拿出来给兄弟尝尝!”
“你倒是会挑。”
李云景笑着摇头,抬手一挥。
一道光芒闪过,石桌上顿时多了两坛酒。
酒坛不大,通体白玉,坛口封着朱红色的泥封,泥封上贴着符箓,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即便封着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已经透过泥封飘散出来,沁人心脾。
“这是什么酒?”
付超凑上前去,使劲嗅了嗅,眼睛更亮了。
“上界带回来的“九天琼浆。”
李云景揭开泥封,酒香瞬间弥漫开来,整座大殿都笼罩在一片醇厚的酒香之中。
“此酒以九种天材地宝酿制,窖藏千年以上,蕴含精纯的灵气。”
“对化神、返虚期的修士都有益处。”
“好家伙!”
付超搓了搓手,咽了口唾沫,“这酒得值多少灵石?”
“谈灵石就俗了。”
李云景给他倒了一碗,“喝!”
“喝!”
付超端起碗,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喉咙流下,瞬间遍布四肢百骸。
他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一股精纯的灵气在体内流转,滋养着他的经脉、骨骼、血肉。
“好酒!”
他长出一口气,眼中满是陶醉,“我老付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那就多喝点。”
李云景又给他倒了一碗。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边喝边聊。
从当年的往事,聊到上界的见闻。
从修行的感悟,聊到未来的打算。
付超虽然大大咧咧,但心思细腻,对李云景这些年在上界的经历问得很仔细。
听到李云景在黄泉魔宗遗址九死一生,他捏了一把汗。
听到李云景突破合体,他拍手叫好。
听到李云景和魅璃殇的事,他嘿嘿坏笑。
“老李,你行啊!”
“上界又找了个红颜知己?”
“人家可是幽冥皇朝的镇国公主,为了你连皇位都不要了?”
付超挤眉弄眼,“这叫什么?这叫真爱!”
“别胡说。”
李云景瞪了他一眼,“璃殇帮我良多,我对她只有感激。”
“感激?”
付超嘿嘿一笑,“感激着感激着,就感激到一块去了?”
“行了行了,不说了不说了,喝酒!”
李云景无奈地摇头,端起酒碗,和他碰了一下。
酒过三巡,付超有些醉了。
他虽然已是元婴巅峰修士,但这九天琼浆蕴含的灵力极为精纯,后劲十足,连他也扛不住。
“老李......”
付超趴在石桌上,醉眼朦胧地看着李云景,“你说,咱们到了上界,还能像现在这样喝酒吗?”
“能。”
李云景点头,“只要你想喝,随时来找我。”
“那就好......”
付超打了个酒嗝,嘿嘿笑道,“我就怕你成了大人物,就不认我这个兄弟了。”
“放屁”
李云景骂道,“我李云景是那种人吗?”
“不是不是......"
付超摆了摆手,声音越来越低,“你是我见过最讲义气的人......”
“当年你还在大明王朝的时候,咱们一起出生入死......”
“你从来不会丢下兄弟不管......”
“所以我才佩服你......”
“跟着你,我放心......”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趴在石桌上,沉沉睡去。
李云景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没有叫醒付超,而是端起酒碗,慢慢喝着,目光望向殿外的云海,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付超这一睡,就是三天。
三天里,李云景一直陪在他身边,没有离开。
两人就在大殿前的石桌旁,喝酒、聊天、回忆往事。
付超醒来就喝,喝了就睡,睡了再唱。
三天三夜,两坛九天琼浆被喝得一滴不剩。
第六天清晨,付超终于彻底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好酒!”
他砸了咂嘴,意犹未尽,“老李,还有没有?再给我两坛,我带回去慢慢喝。”
“想得美。”
李云景笑骂道,“这酒在上界都难得,我自己也没几坛。”
“给你喝了这么多,已经够意思了。”
“小气”
付超撇了撇嘴,但脸上满是笑意。
“老李,我回去了。”
“家里的事得安排一下,还有几个想带的人,我得跟他们说说。”
“别到时候突然要走,他们没准备。”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袍子,对李云景拱了拱手。
“好。”
李云景点了点头,“去吧。”
“等飞升之日,我带你走。”
“行!”
付超转身,大步流星地向殿外走去。
走到殿门口,他又回过头来,看了李云景一眼。
“老李,多谢了。”
他难得正经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云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兄弟之间,无需多言。
送走了付超,李云景回到院中,重新坐好。
他抬手一挥,将石桌上的残酒收走,又换上了一壶新茶。
接下来,他还要继续召见名单上的人。
第四波被召见的,是苏过,金守云。
二人资质不算出众,但心性极佳,是第一批投靠他的同门,深得李云景信任。
如今二人借着李云景的名头,在“神霄道宗”混了不少资源,倒也修为大进,成为了元婴境界的长老。
苏过和金守云并肩走进殿中,两人皆是元婴二重天的修为,气息沉稳,与当年投靠李云景时的青涩模样已截然不同。
“真君!”
二人齐齐跪拜,恭敬地磕了三个头。
“起来。”
李云景抬手虚扶,将二人托起,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真君言重了。”
苏过摇了摇头,眼眶微红,“当年若不是真君提携,师弟也不会有今日。”
“这份恩情,师弟永生难忘。”
金守云也难得正经起来,躬身道:“没有真君,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二人虽然和李云景同一辈分,当年师兄弟相称,但如今李云景已经是上界大人物,合体大能,二人哪里还敢仗着以前的交情喊李云景一声师兄?
“不必说这些。”
李云景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亲手斟了两杯灵茶,“我要带你们上界,你们可愿意?”
“上界?”
苏过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师弟...师弟愿意!”
“真君,我也愿意!”
金守云却是眼睛一亮,急切道:“上界的炼器水平是不是比下界高很多?”
“自然。”
李云景点头,“上界的炼器之道,远胜下界。’
“七阶、八阶、乃至九阶的法宝,在上界都有传承。”
“太好了!”
金守云激动得站起身来,手舞足蹈,“我早就想去上界学习更高深的炼器之道了!”
“只是以前没那个实力,也不敢提。”
“如今真君愿意带我走,我高兴还来不及!”
“坐下。”
李云景看了他一眼。
金守云讪讪一笑,乖乖坐了回去,但眼中的兴奋之色怎么也掩饰不住。
苏过看着金守云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看向李云景,迟疑道:“真君,师弟资质愚钝,到了上界,恐怕会给您丢脸。”
“丢什么脸?”
李云景摇了摇头,“修行之路,资质固然重要,但心性更加重要。”
“你们俩心性坚韧,做事踏实,这正是修行最难得的品质。”
“况且,你们二人能修行到元嬰境界,便说明资质不差。”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你们是最早依附于我的同门,忠诚可靠,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到了上界,我会为你们安排妥当。”
“你们只需安心修行,其他的不必多虑。”
“师弟明白了!”
苏过和金守云再次抱拳,“到了上界,必勤修不缀,不给真君丢脸!”
“好。”
李云景扶起二人,“回去准备吧。”
“等飞升之日,我带你们走。”
“是!”
二人躬身退下,走出殿门时,金守云终于忍不住,低声对苏过道:“苏兄,上界啊!那可是上界!”
“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苏过瞪了他一眼:“小声点,别在真君面前失礼。”
“是是是……………”
金守云嘿嘿一笑,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两人渐行渐远,还能听到金守云絮絮叨叨地说着炼器的事,苏过则时不时低声应几句。
李云景看着他们的背影,微微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
接下来被召见的,是杨文正和杨文月兄妹。
二人曾经皆是“神霄道宗”的真传弟子,是李云景的同门师弟师妹,一等一的天才。
杨文正主修炼器之道,是宗门中赫赫有名的炼器大师;杨文月主修丹道,是难得一见的炼丹大师。
兄妹二人皆是元婴后期的高手,是李云景的朋友、死党,是最早支持李云景的嫡系。
两百多年过去,兄妹二人联手为宗门炼制了无数法宝和丹药,为“神霄道宗”的壮大立下了汗马功劳。
“文正,文月。”
李云景起身相迎,将二人引到座位上,亲手斟茶,态度亲近而随意。
“师兄太客气了。”
杨文正接过茶杯,笑道,“我们自己来就行。
“就是就是。
杨文月也笑着附和,“师兄现在可是合体大能,给我们斟茶,我们可受不起。
“少来这套。”
李云景瞪了二人一眼,“在你们面前,我永远是师兄,不是什么合体大能。”
“这话我爱听!”
杨文正一拍大腿,嘿嘿笑道,“师兄,两百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平易近人。”
“可不嘛。”
杨文月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眼中满是笑意,“我还以为师兄飞升上界后,就把我们这些师弟师妹忘了呢。”
“忘不了。”
李云景摇了摇头,“你们的影子,一直在我心里。”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感动。
“师兄,你找我们有事?”
杨文正放下茶杯,正色问道。
“有。”
李云景点了点头,“我要带你们上界。”
“上界?”
杨文正一愣,随即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李云景将计划一一道来。
“太好了!”
杨文正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早就想去上界了!”
杨文月也眼中放光,问道:“师兄,上界的丹道传承是不是也比下界强?”
“自然”
李云景点头,“上界的丹道,远超下界。”
“太好了!”
杨文月激动得站起身来,“师兄,我跟你走!”
“到了上界,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丹道,争取成为丹道大宗师!”
“好。”
李云景看着兄妹二人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们是我最信任的嫡系,带你们上界,是应该的。”
“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二人脸上,“到了上界,你们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那里的竞争,比下界激烈百倍。”
“明白!”
杨文正用力点头,“师兄放心,我们不会给你丢脸的。”
“就是!”
杨文月也点头道,“师兄,我们可是从微末一起走出来的,什么苦没吃过?”
“到了上界,我们一定加倍努力,不给师兄丢脸!”
杨文正和杨文月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狡黠的光芒。
“师兄......”
杨文正搓了搓手,嘿嘿笑道,“既然说到炼器,师弟正好有几个困扰多年的问题,想请教一下。”
“对对对!”
杨文月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师兄,我也有几个丹道上的疑问,一直找不到答案。”
“您在上界待了两百多年,眼界肯定比我们高得多,帮我们指点指点呗?”
李云景看着兄妹二人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就知道,这俩家伙不会轻易放过他。
“说吧。”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太好了!”
杨文正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开口:“师兄,我这些年一直在研究‘五行相生炼器法,想要以五行循环之力,提升法宝的品阶。
“但总是卡在最后一步,五行循环无法完美闭环,导致法宝的品质始终无法突破五阶。”
“师兄可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李云景略一沉吟,缓缓开口:“五行相生炼器法,关键在于‘平衡'二字。”
“你之所以无法完美闭环,多半是因为五种材料的选择不够均衡。”
“金木水火土,每一种材料的品质、纯度、年份,都必须严格匹配。”
“若其中一种材料品质过高或过低,都会破坏五行循环的平衡。”
他顿了顿,抬手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五行阵图,“你可以试试用‘五五开之法”,将五种材料的品质控制在同一水平线上。
“若找不到完全匹配的材料,便以‘补缺之法,用阵法符文弥补品质的不足。”
杨文正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恨不得把李云景说的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
“还有呢还有呢!”
杨文月见哥哥的问题得到了解答,连忙凑上前来,“师兄,我在丹道上也遇到了瓶颈。”
“我想炼制‘五阶破障丹”,帮助元婴境界巅峰修士突破瓶颈。”
“但每次炼丹到·凝丹’这一步,药力就会流失大半,成丹率极低。”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李云景想了想,道:“破障丹的药性极为狂暴,凝丹时对火候的掌控要求极高。”
“你之所以药力流失,多半是因为火候不稳,或者丹炉的温度分布不均。”
“你可以试试‘文火慢炖’之法,将凝丹的过程放缓,让药力有足够的时间融合。”
“另外......”
他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这上面记载了几种上界的控火手法,你拿去研究研究,应该对你有帮助。”
“多谢师兄!”
杨文月接过玉简,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收入储物戒指中。
兄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问题一个接一个,从炼器到炼丹,从材料选择到手法技巧,从下界传承到上界新知,问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专业。
李云景一一解答,耐心细致,毫无保留。
他本就是炼器天师、炼丹天师,在上界又积累了两百多年的经验和见识,这些问题在他眼中都不算什么。
但兄妹二人却是如饥似渴,恨不得把李云景脑子里的知识全部掏空。
时间在问答中悄然流逝。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
兄妹二人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越问越起劲。
杨文正的问题从五行相生炼器法,延伸到了六阶宝器的炼制原理;杨文月的问题从五阶破障丹,扩展到了六阶丹药的药理结构。
李云景看着二人那副痴迷的样子,心中既是无奈又是欣慰。
这兄妹二人,对炼器和丹道的痴迷,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
这种专注和执着,正是成为大宗师必备的品质。
“师兄,六阶法宝的‘器灵’是如何诞生的?”
杨文正问道。
“器灵的诞生,有两种途径。”
李云景道,“一种是自然孕育,仙器品阶足够高,存在时间足够长,灵性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自然诞生器灵。”
“另一种是人为植入,以特殊手法将灵物的魂魄封印入仙器中,与器融合,形成器灵。”
“原来如此......”
杨文正若有所思地点头,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师兄,‘九转还魂丹'真的能起死回生吗?”
杨文月问道。
“能,也不能。”
李云景摇头,“九转还魂丹’确实有逆天之效,能让刚死不久,魂魄未散之人复活。”
“但若死的时间太久,魂魄已经消散,或者肉身彻底损毁,那就不行了。”
“而且,炼制‘九转还魂丹”的材料极为稀有,在上界都是传说中的存在。”
“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得到。”
“这样啊......”
杨文月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努力!”
“万一有一天我能炼制出来呢!”
李云景看着她那副坚定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我等着那一天。”
......
第七天,兄妹二人终于问完了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