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不会是果果给的提示?
还是说......我过于疑神疑鬼了?
搞不清楚……………
秦大野揣着心事,来到了包间。
西方餐厅、酒店当然也是有包间的,不是像影视剧一样,老外就真的大大方方的在大厅找一桌儿谈私事。
得多缺心眼才在公共场合聊重要的事,事实上包间都不够万无一失,钓鱼,高尔夫才是最佳场地。
不过今天不是急了点么,且估计也不是机密那种,所以绍特找了个包间谈。
而临进门前,秦大野深吸一口气就收敛了心神,演员的自我修养到位,不再琢磨那些古怪的感觉。
没办法,一贯以来他都是“假直觉”,真摊上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也没经验啊,只能暂且先放下。
进门后,跟绍特扯了几句闲篇后,秦大野指指周围:“老兄,要是事情真的比较重要,这种包房也不是很合适吧,你不怕泄密了摊上麻烦?”
绍特哈哈一笑:“放心,这地方算是我的地盘,问题不大。
而且今天的事情虽然重要,但也谈不上机密级别的,主要是跟兄弟你有关。”
“哦~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那具体是什么事,电话里还说不清楚?”
绍特晃晃酒杯,笑着挤挤眼睛:“好事,大好事。
至于说不清楚......那是因为涉及一些细节,我得当面问问你的想法。
首先......兄弟,你想要F-111战斗轰炸机的事,成了!”
秦大野一怔,他还是有点小意外的,虽然觉得希望很大,成功率相对高,可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不禁道:“这么快?这才过去两天啊,新闻上也没报啊,没听说国会那边给通过了。
当然波音的消息渠道我是相信的,可为什么这么快呢?”
绍特笑眯眯的抬起酒杯:“还不是因为兄弟你这主意太棒了!
没错,八角大楼那边相当喜欢你的这个想法。
一帮专业人士可是分析出了好多好处,巴拉巴拉......”
绍特一通白话,让秦大野了解造成这结果的主要原因。
而且不但基本符合了他的预期,且因为选在栽赃陷害当口提这个要求,效果甚至比预想的还要好。
因为不管其他好处有多少,关键是他活着这点,对军方就非常重要。
毕竟涉及了众多的史密斯专员,给他秦大野的私人座驾上点保险,才有利于让买卖做的长久,再说那不还欠着一百亿的贷款么,他死了这钱谁还去?
而之所以这么快,当然不止是这一个原因,是诸多好处凑一块的结果。
秦大野也不得不佩服,有些方面的好处他都没想到。
比如助力征兵这点,他就没想到,看来还是旁观者清,这方面......他还真能起到不小作用。
不过他当然是无所谓的,不管西大军方怎么想,也不管征兵效果有多好,都是毒药不说,最终便宜还是让他占了。
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这事为什么是绍特来跟他说?为什么不是史密斯专员?
于是绍特讲述完毕之后,秦大野问了这个疑惑。
绍特当即得意道:“当然得是我来告诉你了,因为改造F-111的工程,是波音接了~”
秦大野心神巨震!眼珠子瞪的贼大:卧了个大槽!我说怎么心神不宁呢,还像要大祸临头呢,让波音来改造我的F-111,那可不就是大祸临头了么!
当即秦大野赶紧追问道:“为什么啊?我没记错的话,F-111好像不是你们波音的吧,不是通用动力的么?”
绍特晃晃手指:“兄弟,那都是老黄历了。
在93年的时候,通用动力公司的战术军机研发板块,已经打包出售给了洛克希德。
其中就包括F-111,相关的全套设计图纸、整机知识产权、气动、结构、可变后掠翼全套军工技术,全归了洛马......”
“那也跟波音没关系吧,改造的活儿也该是洛马接啊。”秦大野不禁打断道。
绍特笑道:“别急嘛,技术、专利、图纸什么的是给了洛马,可在94年的时候,通用动力把康维尔剩余机身的加工车间、生产工装夹具、钣金制造流水线卖给了麦道。
而到了97年,波音收购了麦道,所以生产流水线,是在波音的。
那要是改造F-111的话,具体施工,当然是波音来做更合适了。
当然了,还有点别的原因......”
秦大野脸色愈发难看,等不及他说别的原因,问道:“等一下,那技术方面你们有么?光车间什么的,那也不够靠谱吧?”
“这有什么不靠谱的?波音可是航空业巨头,F-111那都是多老的机型了,小意思。
至于洛马那边,他们也会提供技术支持的,图纸他们也给了我们一份做改造参考,只不过不涉及一些军事功能方面的。
他们这么配合的原因也不复杂,毕竟军方都点头了,何况F-35也已经让洛马吃撑着了,这点小事洛马没必要卡着,改造一两架飞机而已,又不是全面复产。
大头他们都赚了,一点小事要是也和我们波音过不去,那他们洛马才是犯蠢。
而且你不是也说不要军事化功能么,波音又不是给你改成更先进的轰炸机,只是改成私人公务机的话,这是波音强项啊,只是更换新配件、拆些东西,整整内饰,波音搞得定。”
你不说强项还好,越说老子越踏马觉得危险!
不过绍特倒也善于察言观色,已经看出了秦大野神色不太对了,略一沉思,大概知道秦大野不爽在何处了。
赶紧开始解释道:“我知道了兄弟,你是担心......波音过往那些航班事故是吧?”
这会儿秦大野也不客气了,挑挑眉:“老绍,不是我挑理啊,问题是你们波音的黑历史可不少,尤其是在民航领域。
都摔多少架客机了?不用我上网细查吧?
没错,飞机出事故不是新鲜事儿,问题是你们客机那些事故......别跟我打马虎眼啊,到底是设计缺陷还是操作不当,我相信你有数!
鱼鹰方面我已经很够意思了,但是这回是量身定制私人公务机,我为的就是个安全!这是第一要求!
别说,我现在还真的对逆火更感兴趣了!起码毛子皮实耐操的风格反而显得更靠谱!”
没错,秦大野摊牌了,就是不信任你们波音。
谁让波音历来不做人呢,而且可不是未来的737MAX才有各种翻车的,就是2004年以前的也不少!
什么飞着飞着舱门爆飞了,什么机尾方向舵失控了,因此倒霉的人多着呢!
关键波音还是老一套,拒不承认是设计缺陷,死咬着就是人为操作不当造成的,哪怕是把证据拍脸上,也照旧是无耻+嘴硬。
是以秦大野这一黑脸,绍特尴尬了,赶紧讪笑着解释道:“你别生气别生气,兄弟,我理解你的心情真的。
当然有些话我肯定不会说,因为涉及一些波音内幕,但咱们之间......也不讲虚的。
你听我说,那可是你要坐的飞机啊,而你秦大野的飞机能一样么?你是我的鬼人啊!我能害你么?
所以兄弟,你的飞机是我亲自把关!精益求精!
再说你可是有幸运硬币的,就像鱼鹰一样,不放心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秦大野没好气儿的摇摇头:“幸运硬币也不是这么用的,这次栽赃陷害没有成功,全靠我的运气,但这种好运不能滥用,被动明显比主动更有价值。
关键是如果什么都要靠幸运硬币的话,或者靠耶哥保佑,那还需要你们波音干什么?我又何必弄F-111呢?就随便买架私人飞机不完了。
而不管重要的事,还是不重要的事,全都等着好运帮忙的话,那万一好运耗尽了呢?
就算不会耗尽,我这辈子直接躺平不完了,我什么都不用干了啊,那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最重要的是......好运是理由么?!
老绍,你们波音的黑历史,还得靠我的好运着么?我凭什么啊!波音又踏马不是我的!
算了算了,土豚你们自己留着吧,我用鱼鹰已经够意思了,逆火我觉得也挺好!”
秦大野当然可以抛硬币确定,而且还坚信果果的靠谱,只要外挂说没问题,那么最终就肯定没问题!
没错,哪怕是绍特起了实验一下的心思,蝴蝶效应也会导致他的实验失败。
但是相比于让绍特接受更多的玄学震撼,秦大野更希望给对方一个自己对幸运的态度很慎重的印象。
一来忽悠的已经足够到位了,再多也是浪费。
二来......没办法,任务结束后,这种委婉变相的外挂就用不了了,所以还不如给他个不可滥用的观感。
至于原因?啥原因?信唯心的自己脑补就完了,还用得着我解释么?
果然,绍特态度更小心翼翼了,满脸堆笑:“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是我的错,耶哥的保佑那确实不可滥用。
而且这本来也不是你的问题,确实是波音的问题,飞机做得好是应该的,飞机做得不好肯定是我们的错。
兄弟你先别生气,这样,我光说保证的话,你可能还是不放心,但我解释一下波音客机那些事故的真相,你就明白了。
嗯......你可别说出去啊。”
“那我可不保证,别回头再埋怨我。
而且你真觉得那是秘密?切,‘福特平托案谁不知道?”
秦大野说的是啥?七十年代一个揭露资本真相的真实案例。
也就是福特公司的平托车,明明发现了后屁股安装油箱存在着重大安全隐患,但福特就是踏马的不改。
原因很简单,人家算了笔账。
整改总成本......每台车加装11美元的油箱防护挡板,全部车辆整改后预计要花1.37亿美元。
而放任缺陷的赔付预估嘛......预计会造成180人死亡、180人重度烧伤、两千余台车烧毁。
那么按照当时西大人身损害赔付标准,所有事故赔偿金总额大概要花4950万美元。
这么一对比,资本立马拍板了,多简单个事儿,设计缺陷不改!
结果多年间西大追尾起火致死事故频发,导致数十人被活活烧死!然而,还真没赔几个钱!
所以波音也是一个路子,有缺陷?那也算算账呗,修正改进要花多少钱,真出事要赔多少钱………………
哦,赔不了几个子儿啊?甚至还可以不赔钱?那没事了。
没错,想想也知道,世界级巨头的技术真的不行么?不行怎么干成巨头的?
问题是有技术,有能力,但是踏马的就是不做人!人命在资本眼里一文不值!
然而秦大野没想到,他这么一开怼,绍特不但不尴尬,反而还兴奋地一拍巴掌!
就见他激动道:“哎呦兄弟你知道啊!那你早说啊,早说这不就好办了。”
啊?几个意思?咱们是在同一个位面么?
绍特一脸认真的道:“秦,你说的都对,波音的设计缺陷,就是跟福特平托案是一回事。
赔付的成本太低了,没有修正缺陷要花的钱多,那当然没必要改正了。
没错,这话听上去好像是......不太道德,肯定会让你感到愤怒,我理解!你是英雄!鄙视这种凡事向钱看!
不过兄弟,我又没有彻底掌控波音,我就算想改变,那也没那话语权啊,这事你不能怪我头上,对吧?
但是反过来说呢,即便存在这种优先为利润考虑的问题,但你的私人飞机依旧是不一样的。
别忘了,你可不是普通人,关键你这么干是有可能带动另类私人飞机的风潮的,那么那些客户也同样不会是普通人,可都是有钱的大客户啊。
既然客户群体不一样,态度自然也不一样,不然这生意可就没搞头了。
所以客机方面就算我的声音不管用,你的私人飞机就算我不盯着,高层也不会再拿出相同的态度来对待的,因为会损失掉新的利润增长点!
当然我这是打比方,我当然会全程关注的,不但要确保绝对安全可靠,而且用料都必须是最好的!
要知道兄弟你可是全世界最棒的广告代言人啊,那么你不相信波音管理层的道德没有关系,你只要相信波音对财富的态度不就行了。”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踏马竟然无言以对!
可不是么,从生意角度来说,他秦大野的私人飞机要是真出事了,别的有钱人还买么?还买个der啊!
不过秦大野马上也想到重点了,纳闷道:“所以波音准备搞土豚私人飞机这条赛道了?这很赚钱么?
不见得吧,这玩意儿的推广度可没那么容易的,光是会开这一条,就得劝退不少人吧。”
“你说的完全正确,土豚轰炸机的门槛还是太高了,会挡住很大一部分客户群体。
这方面公司已经分析过了,卖不了多少架的。
但是吧......”
绍特嘿嘿一笑:“为什么要盯住土豚呢?我们还有更好的选择!
兄弟,这事还得感谢你,是你给了八角大楼灵感,也让真正属于波音的优势得以发挥。
没错,这就是另一个让波音接手改造土豚的原因。
因为我们真正想卖的,其实是......B-1轰炸机改的私人飞机!”
秦大野真懵了:“啥玩意儿!?枪骑兵!?西大真的不过了?”
绍特连忙道:“哦哦不是枪骑兵,你误会了,枪骑兵是B-1B,我说的B-1A。
对,就是没有正式列装的那种。
这个真的有搞头的,因为那也是整个机舱弹射的轰炸机,关键空间大座位多啊,四个座位呢。
那么有钱的佬不会开怕什么,雇人开不就完了,而且去除操作武器和雷达的部分,那不就是客座位了。
而且从可以弹射这点来说,这对有钱阔佬的吸引力可是无比巨大的。
说实话我都想弄一架了!因为安全啊!
再想想根本用不着那些军事技术,那么只是保证常规跨洲飞行,机舱内的改造空间就更多了,可以极尽向舒适、奢华方面靠拢,这又符合了阔佬的需要。
而且超音速飞行,可不是寻常人能享受到的,这对于那些需要满世界乱飞做生意的佬来说,等于提高了效率,节省了时间,时间就是金钱嘛。
何况那还是轰炸机的前身,还有可变后掠翼的噱头,还帅!从衬托个人身份角度而言,也是相当有吸引力的。
最重要的是,虽然生产线早就拆了,但其实这反而是好事儿!
因为私人订制......必须比批量生产更贵!
反正综合来讲,别的不说,沙海那边买的起的肯定多得很!这绝对是真正的大生意!
偏偏至关重要的第一环,就是兄弟你带动起来的,那你说你的土豚重不重要?波音敢出差错么?必须往最好了搞!
而且同步开工的B-1A,也得要拜托兄弟你的广告影响力呢。
所以这第一架B-1A我做主了,送给你!而且维护保养终生全包!
毕竟你不喜欢客机嘛,当然这也不算是我的感谢,最多算是广告代言费。
怎么样?为了赚的钱,你还觉得波音的态度还会像对待民航客机一样么?那不是跟钱过不去么!”
卧槽!竟然还可以这样!
秦大野傻眼了:我就是想在天上达成个特殊的成就而已,哪成想连锁反应会夸张到这种程度,真要是买的人多了,岂不是......轰炸机满天飞了!?
所以把哥的飞机改造的保质保量,还真是合理的。
因为在资本面前,穷人不是人,一般有钱的也不是人,贼有钱的......能让我赚钱嘛,那可以当你是个人。
不过等会儿,再怎么说B-1A那也是轰炸机啊,就算去除了军事化功能,改成了私人飞机,可真的就不能再给改回成轰炸机么?
要是能的话,我这算不算......造孽!?
毕竟拥有战略轰炸机的国家才是极少数!这回好了,当私人飞机买回去,改吧改吧,那不就有了!
于是秦大野马上问出了这个疑惑,理由是......他爱好和平~
结果绍特哈哈大笑:“兄弟,你果然优先考虑的还是和平,符合你的作风!
不过你放心,这点军方也想到了,不然也不能撺掇波音把B-1A给重新拾起来。
说实话吧,要说真改回轰炸机呢,也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但是事实就是基本不可能,道理很简单,但凡买了B-1A的,维护保养方面可就离不开波音了。
只要波音不允许,那他们自己还是私自给改了,不好意思,维护和零件全断,B-1A可就变成一大坨废铁了,用不了几次就得趴窝。
而且不但得不偿失,弄不好还会被西大制裁。
关键佬这么干的话,可就进了黑名单了,他们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所以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再者说了,全世界具备那种改造实力的,最多就是熊大和东大,换成别的国家,没那技术实力。
而熊大他们有自己的白天鹅,你们东大现在不也正商谈购买B-1B么,既然有B-1B,为什么要改B-1A?还是被阉割的更废物的B-1A?
最最重要的是,波音既然要搞私人飞机,那对去军事化必然足够彻底,舒适、安全、奢华才是第一位的,不会给留多少改造空间的。”
“这样啊,那我确实是想多了,外行了。
好吧,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倒是......相对放心了些。
可就这些的话,老绍,你打个电话不能说么?这也没什么电话里说不清的吧?”
绍特干了杯中酒,摇摇头:“这些当然可以打电话说,但事情不止这些。
兄弟,这可是你的私人飞机啊,我十二万分重视!
这不光是出于商业运作和代言标杆的考量,咱们可是好朋友,好兄弟,那我必须掌握你的第一手需要,
所以你来提要求,随便提,我当面记录下来。
你的要求就是波音接下来对F-111的改造方向,绝对要让你满意。
而且一部分图纸我都带来了,来你先看看,看看想加什么,咖啡壶?冰箱?烤箱?还是立体声音响………………”
说着,绍特已经翻起了公文包。
秦大野则耷拉下眼皮:靠,就这事儿?我也还以为出了多严重的情况呢。
而且前脚这货还提到了西大向东大出售枪骑兵的事,结果跟着就没后续了,波音这么不在乎的么?
好吧,估计波音更在乎的是西大枪骑兵后续升级的买卖,以及B-1A私人飞机的生意。
倒是从情商角度来说,我还得承个情,至少得表现的感动点,毕竟人家身为高层还亲自上门服务,足够贴心了。
再者换个角度想想,似乎这也确实很重要。
没别的,跨洲飞行的私人座驾,当然要符合他的心意和需要,毕竟万一真的出事儿了,功能自然越全面越好。
于是乎,秦大野还真翻看起图纸,不断提出想法。
除了舒适性方面的要求,对于座舱弹射之后的情况,他也提了海上求生所有需要的各种东西。
反正不再是军机了,私人改造的空间自然更大。
聊着聊着,绍特忽然愣了:“等一下,秦,你留个可以收纳枪械的容器空间,我能理解。
不过用原本的内置弹舱作为改造空间不好么?放行李也方便啊。
放在机舱里,还要是要求能塞进一把弓弩的,这有什么用啊?”
秦大野笑笑:“打鸟。”
“打鸟!?”绍特一脸的“你逗我呢”。
秦大野一本正经道:“没错,打鸟,不开玩笑哦。
好吧我其实就是想试试,万一成了也算达成个了不起的成就。
这万一要是在天上看到了飞鸟,我想试试能不能一枪给它打下来。
放心,我试过敞开机舱盖飞行,当然是低速时的。
至于能不能打中,不重要,有机会试试干嘛要错过呢,我又不是没这条件。
当然,不是常规火药枪,气枪,这个是合法的。
有些国家呢,带弓弩也是合法的,所以弓弩我也准备试试。
再者说了,真要是到了弹射在大海上求生的情况,有气枪和弓弩,起码能打点鱼吃吧~”
没错,要是用气枪或者弓弩打下个“大鸟”,那成就感,突破天际了有没有!
所以......谁说咱的私人飞机没有武器?气枪和弓弩也是武器嘛~
至于到底是哪种大鸟?看情况喽,反正真要是喷气战斗机来搞他,也不能真的啥家伙都没有。
除了“你过来~啊”这招,多把气枪和弓弩也是好的。
啥?用气枪、弓弩打战斗机是扯犊子?
秦大野表示......人还是要有点梦想滴,万一碰上的是只菜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