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看看你怀里的孩子。”朴玺沫的声音淡了下来,这句话说出来后连她自己都震惊到了,她怎么会突然对这么一个小孩子感兴趣呢?从超市一直追过来,又死皮赖脸的拜托秋诗琦让她看一眼孩子。
秋诗琦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这是朴玺沫的表现带给她的,紧紧抱着孩子,充满敌意的对朴玺沫说:“朴玺沫,你没病吧?我知道你孩子死了,你难受。但是请你别在我面前发疯,也别吓到我孩子,要不我会报警的。”说完便伸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在朴玺沫跟上来前,马上上了车走了。
“秋诗琦!秋诗琦!”朴玺沫还是没看到孩子,只看到那辆出租车很快的消失在她视线里。然后一个人站在路边,垂下眸子,自言自语:“奇怪!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对那个孩子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
“井总,机票已经帮你定好了,晚上九点。”秘书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进来后对站在落地窗前的井轩逸说。
他看着窗外,神色有些哀伤,淡淡开口:“退了吧。”
秘书有些不解,昨晚井轩逸突然给她打电话让她订一张去z市的机票,好像是喝了酒一样。第二天为了确认这消息的真实性,她来办公室问了井轩逸,井轩逸点了点头,让她专门把时间定在晚上,可没想到井轩逸这会却让她把票退了。
“为什么?你不是要……”刚想开口问原因,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不适合问这些,于是点了点头:“好的。”然后离开了。
井轩逸继续看着窗外,左手摸着右手,他现在眼睛可以看到了,可右手却没有康复起来的机会。对他来说,他现在还是一个残疾人,也许永远都会是。一个残疾人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吗?他能用一只手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嘛?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吗?
“沫姐,我多想回去看你,而不是偷偷摸摸在网上搜索有关你的新闻。我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可老天却让我变成了一个残疾,将我一步步从你身边拉开。”他左手用力抓住右手,可右手却毫无感觉,这种无痛的感觉让他屏住了呼吸,也让他在追寻爱情这条路上一步一步走得特别小心。
“谭思哲,希望你记得我们的约定。我们要公平竞争,就算我比不过你们曾经那么深深的相爱过,我也会跟你竞争。”他左手从右手上拿掉,放在落地窗上,然后打开双臂,像飞一样,紧紧贴在落地窗上。
……
谭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里,谭思哲正在处理着一些跟国外厂商的合作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