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变得这么瘦?”安红心疼极了,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儿,伸出手想要抚摸她,却又不敢下手。
谭思哲握着她的手,能够感觉到她确实比之前瘦了很多,尤其是脸,一点肉感都没了,整个人躺在床上就像是骨头架子一样。可她这样却还努力保着孩子,想到这里,谭思哲鼻头一酸,又想哭出来。
“我的孩子,你怎么变成这样?”安红慢慢走过去,神情哀伤的看着朴玺沫,这就是她的女儿,她二十多年都没关心过的女儿。
“玺沫,你不是一直很想你妈妈吗?现在她就站在你床边,你睁开眼睛看看她。”谭思哲在她耳边轻轻说着,然后让安红也握着朴玺沫的手,给她感应,给她醒过来的希望。
安红和谭思哲两个人,一个坐在一边,一个跪在一边,就这么静静跟朴玺沫说着话。
“你还记得吗?我答应过你,要再跟你结一次婚,这一次带着你全世界去旅游,去分享我们结婚的好消息。”他在脑子里回忆着自己和朴玺沫在她公寓里恩爱的情景,那些日子一直在他脑海里,永远都不会被抹去。
病房里除了安红的哭泣声和谭思哲说话的声音,已经没其他杂声了。
“我知道你想让秋诗琦幸福,想让她肚子里孩子幸福。可她幸福了,那你呢?你为自己考虑过吗?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他说着说着,责怪声出现,可更多的还是心疼和自责,她已经病成了这样子,他居然还在前天举行了婚礼。
“沫沫,我是妈妈,我回来了,来找你了,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安红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朴玺沫确实像极了她,每个部位都很像,要是她再能年轻一点,旁人肯定会以为她们是双胞胎,可这样的相似却让安红更难受,因为她不能代替朴玺沫去受这份罪。
两个人说了好久好久,眼泪也几乎都哭干了,可朴玺沫还是毫无反应。
“沫沫,还记得吗?以前我就是这么帮你搓手的,你还冷吗?”安红一直用手搓着朴玺沫的手,她害怕她冷,小时候的朴玺沫是最怕冷了,只要天气稍微一冷,她就会哭。而那时候的安红经常都会抱着她,用她的大手搓着朴玺沫的小手。
“妈。”谭思哲改了口,然后从地上站起来,认真道:“我知道您觉得亏欠秋诗琦的,所以今天早上才会跟我说那些话。可现在我想告诉您,我必须和秋诗琦离婚,我不能让玺沫一个人受折磨,我得陪着她。